第135章(2 / 3)

了府里。

卫聿川本就被李鸦九按着加固装备,霓月这突如其来又始料未及的一嘬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醒目通红的口脂印子,卫聿川一懵,立刻追出门去,霓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府中马车已经在大门等候了,夏昭赶往马车,柳缇和李鸦九、孙有虞陆续往外去,邓玄子经过卫聿川扔给他一块帕子,“擦擦。”

卫聿川挥手撇掉帕子,顶着脸上通红的口脂印子仰着头走了出去。

邓玄子无语:“士之耽兮,不可脱也。没有原则的人。”

瓦舍勾栏已是人声鼎沸,霸州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路两侧都是用锦绣彩旗拉成的飘杆,一入大门,奏乐戏乐声便响彻耳边,奇术异能、歌舞百戏喝彩及吐槽声响成一片,表演吞铁剑的,做旋烧泥丸子的,弹琴奏箫管的、算卦耍猴的……中央最大的戏台处,官员贵族座位安排在楼上,百姓坐在楼下用枋木垒成的露天阶中,若仔细观察,一派热闹祥和之下,每隔百十来米便有几个身着常服、眼神锐利的青壮年男人低调巡游在人群中,这是机宜司二处的武举和部分皇城卒,待戏台开戏,《目连救母》为信号,便开始行动。

柳缇坐在观戏台百姓之间,捧着把蜜饯果子小口小口嚼着,东张西望,戏还未开始,陆续有百姓进来找找座位了,她仰头看着斜上方的楼上,夏昭和胡胤、闵伯寅坐在一起,身后是霸州府衙的几位大人,若是在汴京,每逢元宵节,皇上和妃子都会到知名勾栏观赏戏目,与百姓同乐,可见这勾栏瓦舍对人吸引力有多大了。不过柳缇也不能轻松看戏,她还有任务,她得观察有什么人接近夏昭,随时给三处几位发信号。

小神庙中众优伶正忙碌涂面换戏装,来来往往皆是忙碌,一身穿翠绿参军戏长袍,头戴紫色牛耳璞头帽的伶人颠颠地晃着身子穿过优伶杂役们走向前,时不时推开挡道的人,“起开!”

屏风神像后一张大长桌上,准备登台的优伶们正对着铜镜梳妆,里端尽头有两个一看便是外行混进来的人,正窃窃私语密谋着什么。

霓月拉开八仙椅要坐下,谁知这参军戏长袍太夸张碍事,差点把自己绊倒,刚抬了把衣袍,头戴的牛耳璞头又差点滑下来,霓月扶正璞头,瞄了眼铜镜里的自己,啧啧,真是就算花面糊脸也挡不住姑奶奶的美貌啊!

里头两个正在密谋的假优伶发现了霓月,威胁道,“哪来的癫人?!滚出去!”

“哪来的癫人?!滚出去!”霓月憋着嘴煞有介事、怪里怪气地学舌道,“你俩来干嘛的?你们还有多少人?谁让你们来的?让你们的人滚出这里,滚出大宋,叫虎倌出来见我。”

其中一个优人气势汹汹过来要轰霓月走,霓月歪斜在椅子上,不耐烦地看着他,“让他来的时候把那破面具摘下来,别跟我装神弄鬼。”

“你若还不走,一会儿戏台上演死人的就是你。”高壮优人俯身威胁道。

霓月慢悠悠从头上拆下一根簪子,插在了桌上,“变戏法,谁不会啊?!”

说罢抬手一把抓住优人的头往桌上猛地暴扣,桌上的簪子消失不见全部插进了优人脑门中。

“啊!”神庙里响起众人惊恐叫声。

李府此刻寂静一片,仆人老陈正倚着大门打瞌睡,书房一侧后墙,一身姿利索的单薄身影翻进了墙,直接跳进窗户,撬开所有柜子门锁一通乱翻,一会功夫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但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

宋净女又跳进书房,看到了夏昭那把铜筝,在宋辽边境打野呵的优伶队里,只有两个人用铜玹乐器,一个人用铜筝,一个人用铜琴,宋净女飞快到处摸索,终于在夏昭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支琥珀簪子。

眼眶中涌动的泪水瞬间滚了出来,有生之年,没想到还能见到姊姊。

一场阴谋,两国相隔,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净女激动地胸前剧烈起伏,想起还在夏昭书房,立刻收起簪子翻出墙外。

李府后院僻静胡同通往菜市街,今日百姓都去了勾栏瓦舍,如今空荡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