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骂我呢?!”霓月大喊。

“夸你!”

一个机宜官匆匆进来。

“吴大人、徐大人,违禁书已经全部收缴完了,今日巡查并未再发现新的。”

“嗯?”吴祥之疑惑抬头,“一本没有了?”

“没了。”

“市面上全都没有了,今天我们在街上蹲了一天,也没有新的再出现。”

吴祥之思索:“头一天查书已经声势较为浩大,幕后犯人并未停手,偏偏在我们接到朝中密旨之后停手了……”

“夫子的意思是,礼部密旨也影响到了犯人,犯人先一步停手了?”

“报!”一脚辅自举着信函跑进机宜司,褚明达即刻出来接令。

“汴京急令,违禁书册已传入汴京,汴京皇城司已经接令负责,朝中令机宜司盯紧边境关口,若有细作逃往他国,机宜司即刻拿下!”

肖崧带着一叠审讯记录匆匆从地牢赶来:“褚大人,新线索,三轮审问那两个走私书册的书生,他们提到一个叫程寰的人。说这些书中的某些学问和言论,跟应天书院那个有名的学子很像,他们没有见过此人,只是听说脾气古怪、天分很高,不过程寰两年前被赶出书院,似乎通辽了。”

“这个程寰是男子?”

“女子。”

“诶?”霓月眼睛一亮,“怎么听着这么眼熟呢?”

“驾!”

卫聿川驾马向东南一路飞奔,天光已经出现一片鱼肚白,清冷的夜也渐渐光亮了起来,一天之内两次往返潼县书院,显然马已经快吃不消了,正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卫聿川不能停下,他甚至怀疑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单小青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版印这么多书,是她一个人做的吗?还是隶属于什么组织?

让卫聿川更加不寒而栗的是,她是书院的一名先生,书院那么多莘莘学子,都是十三四岁的潼县人,尚处于意志和信念需要人扶持建立的阶段,她教给学子的到底是什么?

是真正的水文营造术,还是夹带私货的洗脑之术?

赶到书院时天已经彻底放亮了,学子们已经陆续进往书院,书院层层叠叠的院落中白纱帷幔漂浮,年岁尚小的学子三两成群,背着大书篓慢吞吞在石板路上走着,卫聿川下马飞奔,从众多学子和先生中搜寻单小青的身影,一无所获。

单小青无家可归,书院便给她留了间小北屋,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待着,学子们散了学,她一般就在房里看书写字,夜晚最后一个锁上书院大门,除了上上课,其他时间没什么存在感。

卫聿川敲了敲木门,无人应答,卫聿川掏出铜丝,三两下便开了木门的锁,大门打开,清晨的过堂风吹进来,阴暗的小北房里空无一人,让肖婉玉和卫聿川惊讶的是,这房里陈设,对于一个对外看起来清秀娴静的女子来说,过于简陋了些,除了床榻和桌子是书院给的,其他全是书,没有任何装饰,唯有墙边靠着大大小小不同的木材树枝、奇异石头。

卫聿川摸了下床榻和桌面,翻看她的用品,什么都没带走,卫聿川又去找张阁老,张响英正在厅里接待一个今日新来的先生,“阁老,可曾见到单小青?”

张响英捋着白须思索:“昨日散课之后,似乎一直没见她,怎么?还要找她询问书册?”

一个年轻的先生进来询问,“阁老……哦?有客人在?”

“什么事?”

“今日早课应是单先生来上,这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单先生还没到。”

“她已经走了。”卫聿川肯定的说。

主厅里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卫聿川思索着昨日来书院的说过的每一个字,究竟是什么惊动了单小青,她去哪了?

昨日在河边,霓月并未透露过任何机宜司的讯息,他赶到后没说几句单小青就回书院上课了,难道是……

她听见了他们在此处的谈话?

卫聿川开始打量起这间主厅来,从大门到书架,到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