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俯首吻上去,他呼吸急促,含唇咬住她的唇瓣,厮磨着吮吸着,紧紧交缠在一起,禾衣霎时呼吸不过来,他却不管,滚烫的身躯将他紧紧搂住,像是藤蔓一样将她缠裹,将她拉进他沸腾的情与欲中。

等他松开禾衣时,她已经被掠夺去所有呼吸,软倒在他怀里喘着气。

赵霁云还在揉着她的腰,他知道她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左腰侧,他轻轻揉掐着,亲吻她的脸颊,禾衣去推搡他,他便笑了起来,侧头又亲了亲她耳朵,忽的开口:“赵家儿郎从不开口许诺,只看当下。”

他说出这话时,面容微红,不知在想什么。

禾衣还喘着气,却是立时懂他这句话是何意。

赵家军功起家,赵家儿郎都是驰骋战场的,不知哪一日就会战死沙场,所以不开口许诺,只看当下。

赵霁云温雅的脸上生出些羞赧来,他眼睫轻颤,“我与公主的婚约,会退的。”

禾衣抬头看他,便对上他赧红的脸,郎君貌美清致,乌发披散着,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含羞看来,任是铁石心肠的禾衣都看呆了一瞬。

赵霁云又说:“我与公主的婚约,不是你想的那般。”

说完这话,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却不再说话,而是等着禾衣开口。

禾衣被他用那样一双眼盯着看,下意识就想避开,可他却不让她避开,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硬将她的脸掰回来面朝着自己。

没有比今日更好的时机了。

趁她因为那颗丹药心软,必须要让她对他许诺。

赵霁云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似乎是因为禾衣的沉默而难堪失落了下来,他稍稍松开了禾衣,又按了按自己的腿,脸色也有些白,十分脆弱的模样。

禾衣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腿,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他虚弱苍白的腿,而是衣摆下遮掩不住的不优雅之处,她顿时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赵霁云也怔了一下,面色有些难得的羞窘。

禾衣涨红了脸,不由声音有几分无语与嫌弃:“你都这般半身不遂了,该是不能行事了,脑子里可能想些干净一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