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沉溺,特别堕落。
看起来,很……骚。
盛星河在心里紧张地用了这个词,好像被带坏第一次讲脏话的乖小孩。
他想,跟闻亦这样的人在一起,堕落起来真的特别快。
脑子更加亢奋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凶狠,盛星河真的是个当1的好苗子,他的爆发力和持久性都很强,高频重力的抽动可以连着持续好几分钟不带停的。
闻亦很快就丢盔弃甲,被弄得又开始躲闪起来,可盛星河死死压着他的腿,躲无可躲。慢慢的,他声音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听着可怜兮兮的。盛星河就喜欢看他丢人的样子,一下一下地狠狠楔进去。
很快闻亦就被那近乎凌虐一般的侵略逼到快高潮了,叫声也变了调,惊人的高亢与急促。盛星河直觉这动静以为着什么东西要来临了,不停歇地继续顶着他。
闻亦被弄得一晃一晃,过了没多久,他闭着眼,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长音。那声音里有隐忍和无助,还有一点终于抵达了的痛快,整个人简直发出一种透骨生香的魔力来。
盛星河看得眼睛都红了,他不知道闻亦为什么能哼出这么长的音,像催促一样,让他再快再急一点。然而当他真的这么做了,那长音又像挨了欺负一样颤起来。
就在盛星河觉得那气息快断了的时候,闻亦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抖了一下、两下,不认识盛星河似的看着他。
他着急地说:"停一下。"
盛星河不理会,他还想听闻亦哼哼。
闻亦猛地挣了一下,终于解放了双腿,用手抵住盛星河的腹部,说:"等、等一下。"
盛星河刚找到窍门,急于一个个验证,怎么可能愿意等。他不管,掰开闻亦的手。
"等我两分钟!"闻亦慌得声音都带哭腔了,拼命地摆胯,甩籽的鱼一样,想把盛星河甩出去,却弄巧成拙地把盛星河夹得更紧。
盛星河被夹得都有点疼了,那里绞得厉害,他进出都困难,这才停下来,不满地问:"怎么了?"闻亦甩不出去,只能含着他,好在盛星河停了下来,他这才能喘气,教他:"射完有不应期,你不知道吗?这种时候你再动,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射?
盛星河刚才只顾着看他的脸,根本没注意到,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闻亦的小腹上黏糊糊的,他居然就这么直接被自己操射了。
闻亦身上的衬衣歪到一边,头发凌乱,眼睛通红,嘴唇被吻得像一朵红罂粟。整个人淫荡地抖动,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很沉迷。
怎么能这么浪?这么浪,又说什么很难受。盛星河呼吸更重了,他能感受到闻亦在挤压他,一抽一抽的,痉挛似的颤抖。他不信闻亦的话,又想验证闻亦有没有撒谎,坏心眼地又给了重重的两下。
闻亦立刻狼狈地扭成一团,声音也变得不堪起来,被扭断脖子似的哼唧,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痉挛似的哆嗦个不停,喉咙里一哽一哽的。
反应这么厉害,盛星河震惊了,于是停下不敢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