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两位公主握手言和,自动在秦砚初面前围成个半圆,眸中闪着八卦的味道。
当然,秦砚初不可能把这些事讲出来污公主的耳朵,随意应付了几句。
公主们顿时气成河豚。
三公主总感觉有点不太道义,毕竟她是来问明珠意见的,怎么能轻易被人带偏呢。
觉悟很高,得到了法子就主动和秦砚初划清关系,具体操作是拉踩。
“明珠,姐姐作为过来人必须和你说,好男人不会盯着别人家的后院看,尤其是男人和男人的后院。”
秦砚初:您的声音可以再小点。
赵明珠煞有其事点头,“三姐姐说得对,那孙子应该早有预谋,说不定就等姐姐亲手成全他们呢,三姐姐果真人美心善。”
秦砚初:“好家伙,担心早了。”
三公主一阵无语,她怎么感觉妹妹有点真傻,一定是她感受错了。
不想看秦砚初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她眨了眨眼,“天下男人都一样,说不准今天叫你心肝,明天就叫别人宝贝了。”
赵明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三公主心一慌,难道挑拨的太过明显,被看出来了?
想想也对,秦砚初宠爱正盛,和宫里的宠妃也差不多,可不能找宠妃的麻烦。端正心态,准备给他发一张神级好人卡。
没想到赵明珠居然没生气,反而开始质问秦砚初。
“你叫她公主,我不是你心里独一无二的公主了。”
秦砚初眼眸微闪,不着痕迹冲着三公主释放杀气,对着赵明珠弯唇。
这套动作下来骚气十足,就是浪费时间,完全比不过三公主的红白白牙。
只听她趴在赵明珠耳畔低语,“五妹妹,我们还有六妹妹呢,你大可以问问,他心里到底有几个公主。”
“呦呵,阿初啊,你心里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秦砚初:“......”
女孩子的友谊说来就来,完全不给人活路。
腕间传来刺痛,欲盖弥彰的揉了揉,对上她带着调皮的上扬眼尾。
愣了一会,他真的很喜欢公主如此鲜活的模样。
手腕间的触感越来越难以忽略,秦砚初轻颌眼睑,这样光天白日,不畏他人目光的亲密,哪怕重复再多次依旧没办法适应。
几个人在宗人府里互相挖边角料的时候,勤政殿也跪了一群人。
景文帝额头的青筋就没停止过突突,一下比一下热烈,桌案上奏疏堆积如山,脚下老头子们一个比一个脖子硬。
若是科举考脖子粗又长,也非这些人莫属。
工部尚书满头白发,嘴里爆发出与那精瘦身形极不匹配的能量,“皇上明鉴,公主是无辜的。”
景文帝神色不明,周身气压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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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当然知道明珠是无辜的。”
另一个老头梗脖子,“那皇上什么时候放了公主?”
景文帝吹胡子瞪眼眼睛,“朕何时羁押明珠了!”
明明是她自己好好的公主府不住,偏要跟那秦砚初走,若不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找补一二,外界说不定传的多难听。
工部尚书脖子梗得老长,“臣不管,这就要公主马上去工部上任,”感觉不太保险,又加了一句,“干活!”
景文帝都快气笑了。
这些老顽固若不是和左相政见相左,他都快把他们当成左相派来得说客了。
别看这些老头子半字不提秦砚初,专门恭维他这个老子养了个好女儿,可耐不住明珠孝顺啊。
老头子们想让赵明珠干活,为工部出谋划策,可又不敢,或者说请不动公主,一个个得都学会了曲线救国,没事就绕着秦砚初洗脑。
光洗脑还不够,这些老家伙竟然还不要脸得请自己老祖宗给秦砚初做衣裳。
照理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两件衣服俘获呢,大男人不会,大色迷女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