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风的另一侧,口口不断传来,如疾风骤雨拍在心尖。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里头的动静早已停歇。 萧葳自屏风后绕出,他衣袍松松披在身上,目光与崔劭交汇。 崔劭咽下喉头的腥沫,冷笑道:“陛下何必如此。” 萧葳语调淡淡,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朕不过临幸一个宫人,崔先生何出此言。” 屏风后一阵轻响,徐椒跌跌撞撞出来,她身上裹着萧葳的外袍。鬓发匆匆被挽起,几抹碎发从髻中掉出,沾在脖颈间。 萧葳寻了桃笙坐下,看着两个杵在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