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认命了。我也劝过母后认命。”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说的是萧泓,是萧济,是徐太后,可又何尝不是徐林与徐椒,以及徐家的写照。
徐椒沉默了很久,似乎努力消化着这一切,她看向萧珺瑶担忧的神色,终于努力从嘴中挤出一句话,问道:“五哥儿他还好吗?大姐姐如今一个人要照顾这么多人……”
徐椒口中的五哥儿,则是安吉长公主的一母同胞衡阳王萧济。
“他自然很好,前时还嚷着要吃莼菜……”
萧珺瑶的怀抱中是久违的温暖,徐椒哭得累极了,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耳畔响起,她记不大真切,她再一次进入那个梦中。
光怪陆离里,她又见到了那轮泛着诡异黄光的月亮,惨烈地挂在天边。
缓缓地、狰狞地,渗出猩红又浓稠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