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从竹筒中摸出紫瑾花押进杯中。
崔劭一拜,愚觉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拾起念珠也道了声阿弥陀佛,算作回礼。
崔劭也在方才萧葳落座的地方坐定,他道:“我探过舜英的脉搏,如今已渐渐平稳,恐怕苏醒也就在二三日之间。”
内室的萧葳不由握紧门棂。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有一事,想求师傅。若是陛下问起,还望师傅与他说明,舜英还有几日才能醒来,让他轻易不要打扰。”
愚觉:“······”
崔劭假装看不到愚觉的目光,他也殷勤地想要替愚觉洗好茶具,却见茶具上已有清水粘过,想来已是被濯过,于是他就赶忙替愚觉师傅擦拭好案面,规整好器物。
愚觉师傅念了两声阿弥陀佛,清了清嗓子道:“娘子恐怕今日便能苏醒。”
崔劭手间一顿,他连忙放下东西,朝着愚觉师傅恭敬行礼,“多谢师傅。”
而后匆匆离去。
萧葳跨出内室,脸上神色晦暗不清,他朝气定神闲地愚觉师傅扫过,口气不善:“师傅何必如此!”
愚觉师傅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念慈小道如今可行,陛下切莫落于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