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耍什么花招。”
萧葳楞神了片刻,他捂住自己的侧脸,继而想了想,起码徐椒理睬他了,某种意义上也是进步。
他并不动怒,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萧葳蕤开口。
“徐林在外头,朕已经复了他的官位,正准备将他的冤屈状告天下。”
徐椒冷笑道:“用徐林来威胁我,这一招你有完没完?萧葳我告诉你,你要怎么用徐林是你的事,你是皇帝,你要因私废公,不必拿我做噱头。”
萧葳忽然读懂徐椒的意思,“你要离开?”
他眸子中闪过惊慌,他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舜英,留下来,我已拟好诏书立你为后。”
徐椒不为所动,反倒是戏谑地看着他。萧葳神情微微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徐椒冷笑道:“不愧是陛下,果然了解我。我是喜欢权势,爱慕富贵,所以陛下便用权势和富贵作诱饵。陛下没错,我是喜欢这些。然而我一想到要侍奉陛下,就全身反胃恶心,难受至极,多少权势富贵都弥补不了,索性眼不见为净。”
萧葳深吸一口气,道:“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