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瑶神情冷漠,她宝剑出鞘而后正中在萧济的心脏中。萧济显然被她的所为吓住,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子已经僵硬起来。
浓稠的鲜血将御座尽然,渐渐摊开在胡卓的脚边,胡卓吓得往后倒退几步,却被兵士捉住领子。
“饶····饶命···啊!”
白光一过,胡卓的头颅顷刻间倒在地上,喷涌着鲜血咕噜噜地转着,一双大眼如铜铃一般死死盯着众人。
萧珺瑶冷漠地看着,只道:“胡卓弑君妄上,现已伏诛。”
随后兵士们纷纷扬起手中的利刃附和道:“胡卓弑君妄上,现已伏诛。”
“胡卓弑君妄上,现已伏诛。”
“胡卓弑君妄上,现已伏诛。”
萧珺瑶拍了拍手,又一群兵士从外头牵着一位五六岁的孩童,孩童看见满地的鲜血惊恐不已,萧珺瑶从兵士手中接过沾了血的皇帝袍服往孩童一披,不顾孩童的挣扎,朝着众人道:“陛下遗命,会稽王继承大统。”
士兵们闻之,纷纷叩拜道:“臣等参见陛下。”
萧珺瑶一壁抓着玉玺一壁抓着新帝的手便往外拖,会稽王太妃徐氏想要扑上来质问萧珺瑶,却被一旁的兵士拦住。
几骑兵士已准备好,道:“公主,燕子矶上已经备好了!”
安吉公主看着不断哭泣的小皇帝,低声道:“走。”
燕子矶头千帆挂起,残阳洒落在上头,瑟瑟红红。
安吉要带着小皇帝督战,方踩上一块矶石,几骑飞驰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萧珺瑶看到前来的人,顿时脸色不好,她压抑着怒火道:“陛下在此你们做什么。”
为首的将军扑通一声跪下,“公主。如今四面都是萧葳的人马,还请公主早做打算。”
安吉冷笑道:“你想逼我投降?逼皇帝投降?”
“公主,臣不敢!臣只是求公主三四,而今水师几尽覆灭,再攻上去无疑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