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樨皱了眉道:“娘子信她?” 徐椒手间一顿,觑她:“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兰樨利落地从妆奁盒中挑出梳子, “郭内侍和奴婢都说了, 要奴婢仔细照顾娘子。” “信也好, 不信也罢,不过是卖给袁景一个恩典。” 徐椒撩起头尾的青丝,方便兰樨拿红缎带将头发绑成发髻, “陛下身边这帮亲近的江夏旧人,向来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如今有这么切口, 将来还能给我说几句好话, 可不是好事。” 说起来徐椒又想起昨天宴席上, 韩夫人等人对她客气而疏离的样子,和式乾殿那帮差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