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椒虽说和萧葳虚与委蛇着亲密接触了三年,但他对她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又或是眉含戏谑地拆她台,即便偶尔吃瘪,他也难对她发怒的时刻。
今日的样子,是徐椒这几年从未见过的,她眼前有些发黑。
萧葳松开她的手,她一个失力撞在案前,她忍着痛扶住案面,迫使自己坐直身子。
只听萧葳冷漠的嗓音从上头传来,“是朕准你动它,还是朕下谕令你修缮。徐舜英,你可惯爱做朕的主。”
往日里徐椒必然识时务,一定忙不迭谢罪认错。
可此刻,徐椒心底却被不知何处来的委屈与哀怨铺满,这么冷的天这么深的夜,她苦熬着,不过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怎么就
她咬着唇僵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没有听到徐椒的声音,萧葳看了一眼涨红双脸的徐椒,他有些不耐烦道:“说话。”
徐椒握紧袖中的手,垂眸道:“陛下息怒。”
还是不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