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跟她一道回金陵,徐椒这才卸下一口气。
兰樨捧着方子前来,徐椒接过,只见绢帛之上泼墨而成。
“先生既然开方子,便按此方来。”徐椒淡淡道。
说着,她又想起一桩,“我刚才吐血的衣衫……”
兰樨知道她的意思,回禀道:“方才藏了起来。”
“寻个时机烧了,别让知道。“
兰樨哎了一声应答,她小心翼翼看着徐椒的脸色,不想刻意提起她命不久矣的伤心事。
“娘子快些休息吧,明儿还要赶路。”
兰樨走后,徐椒陷入无限的寂静中。
她空洞地望着帐顶,比之之前在山庄里得知此事,今回她更为麻木。
前时凭药红线止住多日,给她了治好的错觉。如今毒痛卷土而来,才将她拉进真实而又冰冷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