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见自家弟弟正气鼓鼓地坐在案头。
徐椒轻咳了一声, 徐林这才发现早已坐下的徐椒,他想起身行礼, 却被徐椒按住。
徐椒又咳了一声,而后笑道:“徐小将军断什么案呢。”
徐林拿过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道:“阿姐见笑了,刚才被扔出去那个是胡卓。”
胡卓?这个名字在徐椒脑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
“五哥当年身边跟的那个?”
五哥,指的是徐太后的第二个儿子,皇五子衡阳王萧济。
徐林冷笑道:“当年衡阳王清醒时,就任用这种小人,在封邑内横征暴敛,又将手伸到我的部曲中,我碍于面子少有发作。先太子几次规劝训诫他们,都死性不改。后来衡阳王昏迷,他失了依仗,一度被弹劾罢官。如今见我稍有些起色,又把复用的主意打到我这。”
徐椒揉了揉太阳穴,“你不喜欢便好言劝走就是,何必如此折辱他。”
徐林握紧拳头,“姐姐知他做过什么吗?杀良冒功,若无衡阳王的面子,他早就死几百次了。我如今只是将他拖出去,便宜他了!”
徐椒这到无话了,她二人在快意恩仇方面果然是亲姐弟。
只是徐椒暗了暗神色,有些事情可以快意恩仇,有些事情不可以。
徐椒想起萧葳对于徐林的那些不同与优待。可一雌复一雄,依他弟弟的性格恐怕难以接受。
将来她不在了,若是没有人周旋……徐林作出什么极端之事来,那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