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二十三就结婚了,说什么淼淼也不能比你晚啊。”看着这个本会引发母女口舌之战的话题并未被引爆,程母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虽然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个弧度。
“哎,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比我们。妈,再等一阵吧。”用餐巾擦擦嘴,他轻松地打太极。
“淼淼,你的意见呢?”程母忘却刚才的不愉快,用堪称和蔼的态度询问一直低头扒饭不语的程淼。
接受到兄长警示的目光,程淼学乖:“我听您和大哥的。”反正结婚也就是那样,没什么可自主的,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妈,淼淼还没到能离开您的时候呢,要是就这么结婚,你们母女俩会都舍不得对方。”程森继续和稀泥,心里清楚母亲其实一直都很放不下淼淼,只是她表达的方式有误。而至于妹妹,因为自小就与母亲分离的缘故,恐怕是对她的关心避之不及吧。
“我老了,总不能老管着她,其他的,你多费心吧。”程母轻轻叹气,有些疲累地注视着茶杯上流动的氤氲。她越来越感觉到,有的时候是真的力不从心了。
“别这么说,妈,照顾您和淼淼是我的本分。而且,您的身体还很好,没什么可操心的。”
程母安慰地点点头,起身离开座位,“今天出去了一天,我有点累,先上去了。森,你再坐一会儿吧别忘了要时常回来看看。”
“好的,您先上楼休息吧。”
看着母亲华贵典雅的身形消失在楼梯口,程森转头看妹妹正斜着眼睛撇嘴,“怎么了?”
“好做作,无聊。”
他似笑非笑地问她:“你是不是看谁都很做作?”
“有一个人不是。”程淼狡猾地挑衅,这对她来说是个新的经验。
“谁?”
“‘禹川’的总裁夫人。”她趴在桌上眨眨眼,一脸玩劣,“我那天正好看见,她当街给了你那个情妇一巴掌,声音清脆无比呢她就一点也不做作。”
原来如此。程森无奈地敲敲她乱发覆盖的脑壳:“坏丫头。”
“哎……大哥,”程淼犹豫地开口,“那个、我那个大嫂,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以前因为大嫂是母亲挑选的媳妇而厌恶疏远她,可事实上她还真不知道大嫂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尤迦吗?”程森抬首眺望庭院的灯光,笑意更甚。“她是个温柔敦厚的女子,决不是你我所见的那种社交名媛她比名媛还要美好得多呢……”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尤迦可爱得无与伦比。
洗完澡,程森轻轻地掀被上床,把快要滚下去的安尤迦拉回安置在自己怀里。尤迦睡觉时不打把势,但她似乎很喜欢在床上来来去去地翻滚。有好几次他夜里醒来时发现,睡梦中的她把两人的棉被像花卷一样滚在自己身上,然后被那个茧子勒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