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忱原以为宋濯会羡慕自己会挣钱呢,没想到似乎不是如此。
“我只是可怜父王。”宋濯怕夏忱忱多想,立即解释。
“可怜父王?”夏忱忱越发地不明白了,“四爷,王爷那里有人送吃送喝,不知道多开心,您为何还可怜?”
可惜自己不是男人,否则也左手一个小美人,右手一个小娘子,而且个个都养得白白胖胖,让她们快快活活过一辈子。
这些臭男人,都不懂得珍惜。
夏忱忱正胡思乱想,宋濯却撇嘴道:“开心?未必!”
“这话怎么说?”夏忱忱放下手中的毛笔,倒来了兴致。
“夫人,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宋濯少见地仰起了脖子,“虽说那些夫人们只是小妾,但父王真的能白吃她们的,好意思?”
这个,还会不好意思?
夏忱忱忍不住捂了捂脸,自己是不是脸皮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