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 也就是说,如果以后还要吃里趴外,那估计就会走得很不体面。 究竟会怎样不体面,枝儿知道那一定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可纵然如此,枝儿还是毫不迟疑地回:“奴婢愿意罚半年月例银子。” 现在体面地走,然后呢? 离开韶光院之后的日子,枝儿也不敢想像。 其实在进韶光院之前,枝儿是无所谓的,反正挣的月例银子也是家人要去了,她顶多也就是能够买个中意的头绳。 可来了韶光院之后,真的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