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青毓和华文怀齐齐失笑。

季与京目光泛冷,扫向两人。

“等婚事办妥再说。”

“还有没有别的事儿?没有的话,我带你们去军营瞧瞧。”

“想?去吗?”

宋云彦的注意力果?不其然被带偏,“当然想?,现在就去。”

开玩笑,宁东军可是号称浔国最强悍的军队,不去见识一番,等于白来岭东。

“能不能和你的高级将领过几招?”

“殿下若是不怕打,自?是可以的。”

“那快点。”

林青毓瞧着宋云彦那急迫的狗模样,不由嗤了声。

林青毓等人同?季桐川和家里其他长?辈打过招呼后,一齐离开了季家老宅。

他们走后,程芝看向季桐川,眉眼盈笑,“父亲,这林家当真是亲和又大度啊。”

“哎哟,我这心?总算是安了。”

季桐川也没想?到?这般顺利,“这可能就是百年世?家的风度。”

照理说,谈聘礼都是两家长?辈见面?谈。

像今儿这般两个小辈谈,实属少见。

但一如?林青毓说的,林季两家隔得太远了,流程能简则简。

林青毓和季与京虽是小辈,但一个是林家嫡长?子未来家主一个是一方?枭主,分量惊天。

由他们代替两家长?辈们谈,也不算失礼。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谈法,如?此直接,大开大合。

“芝芝啊,等着喝媳妇儿茶吧。”

程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馥,“金饰和红袋我都准备好了,只等儿媳妇进门了。”

看着姐姐这般欢喜,程灵不禁有些羡慕,

“我的那傻儿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有个儿媳妇啊?”

一众长?辈,纷纷笑开来。

之后,打牌的打牌唠嗑的唠嗑,晚上又一齐用了饭,总是空敞的院内,笑音久久未消。

在岭东待足了两日,林青毓和宋云彦携侍卫踏上回程。

临走前一晚,季与京邀了林青毓上了静宁城最高处喝酒。

夜风习习,透着纯粹的凉意,沁人心?脾。

“真是喝酒的好地方?。”

林青毓目光梭巡,不由赞叹。

季与京开了坛酒,递给了他。

酒香随风漫开时,他说,“有空常来。”

林青毓看向他,将酒接过,“你倒是和传说中不一样。”

季与京滞了一瞬,“如?何不一样?”

林青毓:“我感觉你这个人,底色是暖的。”

但在传说中,你是个野心?家。

乖戾难驯,视规则和律法于无物。

季与京闻言笑了声:“你就不怕看走眼,没了妹妹。”

林青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及黛黛处理危机的能力。”

“她只是娇,并不是弱。”

“来,喝酒。”

林青毓主动提坛,朝着季与京摇了摇。

季与京又开了坛,提高,同?他地碰了碰。

喝了口,林青毓又问他,“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

“季与京的大舅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季与京被这话逗笑。

同?时也觉得,林家人个个都带着幽默感。

林侯爷是这样,林青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