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教?我,嬷嬷教?的时候我没?认真听。”

说罢,纤白双手落在了他的腰带上,胡乱扒拉。

“……”

如何避孕,季与京在成婚前?就想好了。

是药三分毒。

林青黛身子骨很?弱,能少?用些药就少?用些。

当他心动,呵护心上人是本能。

他刚说出来,也没?存邀功的心思?。

却没?想到娇人儿被取悦,十分彻底的,这会儿她热情得不像话。

虽然意外,但之于他,完全可以说是绝妙赏赐。

他不可能推拒。

他看着娇人儿剥开了他的上衣,双手贴着肌肤,随着肌肉曲线起起伏伏。

忽而一瞬,她低下头咬了他,全然地复刻了他先前对她做的。

他不由闷哼了声,落在了林青黛耳边,心尖儿都在颤动。

他很?舒服吗?

正想问,季与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黛黛,不要停。”

是他一贯的低冷语调,透着些许祈求。

林青黛心软了,依循着记忆,尽力让他舒服。

种种举动,过分亲密。

耳边靡音湿沉,林青黛脸红耳热的同时,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流失。她好像负荷不了更多了。

“季辞。”

季与京也是忍到极限了,他接管了一切。

握着她的双手往下,引着她控住他,温柔抚慰。

一瞬,湿泞。

……

一切归于安谧干净时,已是许久后。

林青黛侧躺在床上,不太愿意理?人。

主要是羞的。

这夫妻间的亲密,当真是没?有底线的。她觉得若这个人不是季辞,她断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还有季辞……

话本没?说错,就是个野的,每根骨头都是野的。

林青黛思?绪万千,但没?有一丝同后悔有关。

任她缓和了下,季与京伸手抚了她的发,“恼了吗?”

林青黛怔了怔,转过身来面对他,“恼了,你下次就不这样了?”

季与京:“嗯,会寻找你喜欢的方式。”

林青黛:“……”

“男人都喜欢做这个?”

这回换季与京无语了,“不清楚。”

“那你喜欢做这个?”

“林青黛。”

“我怎么?”

“……”

季与京气而反笑,“若硬要有一个答案,那答案是……”

“我喜欢和林青黛做这个。”

这天?下最极致的亲密,他们一起经历。

没?有别人,从头到尾。

他们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沉溺,毫无保留的自己。

林青黛被这一句讨好,朝他靠近。

近到两个人稍微动下,额头都能撞到一起。

她的杏眸晶晶亮,“要一直这么喜欢我,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