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亲了下她的唇,“你能做到吗?”
林青黛几乎未思?忖:“我当然能。”
季与京笑了,“那我也能。”
身边多了个人,林青黛并没?产生?不适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她醒转时,季与京已不在身旁。
明月和明浅在不远处,压低了声音说话。
“小姐,你醒啦?”
她还没?动一下,明浅已经察觉到她醒来。
“肚子饿吗?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
唠叨未完,就被明月打断了,“让小姐缓缓。”
“你去厨房,看着取几样小姐爱吃的。”
“好好好。”
明浅离开后,寝房顿时安静了。
同她在时,区别巨大?。
林青黛忍不住笑了声。
明月取了衣服,帮着林青黛换衣。
妥帖后,她对林青黛说:
“宫里?的两位嬷嬷早上过来了,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小姐。”
说话间,她从袖袋中取出了一罐药膏。
林青黛瞥了眼,便知是什么东西?了。
宫廷秘药,用于缓解撕裂痛楚的。
两位嬷嬷定是知道季与京回家了,他一回来,洞房只是时间问题。
“我不需要这个。”
即使需要,也不会用这种来路不明的药物。
“处理?掉即可。”
明月:“诺。”
“小姐可有哪里?不舒服?”
实打实的关切,却让林青黛红了脸。
“没?有。”
“他待我很?好。”
一听这话,明月才安了心。
昨夜是小姐的第一次,她生?怕姑爷太凶猛,弄伤了小姐。
“季将军位高权重?,还如此?的细心。许是怕小姐脸皮薄害羞尴尬,将床单都洗干净了。”
如今夏夜风干,等晨早他唤她们来陪小姐时,后院的床单已经干了。
林青黛一直以为?昨夜,他是去后院冲澡了。
没?想到,连床单都洗了?
她不由笑了声,“这样好的郎君,上哪儿找去?”
明月观她气色,以及她眉眼间的喜色,心里?欢喜不已。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季与京的叮嘱。
她又从袖袋里?掏东西?了,这回是三只纸鹤。
“你折的?”
明月摇头:“不是。姑爷折的,让奴婢交给小姐的。”
林青黛好喜欢这种小心思?,当即取过。
这季将军有多贴心呢?
他还给三只纸鹤编了号,告诉她应该先拆哪一只。
林青黛踱到小方桌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拆了第一只鹤。
下一瞬,熟悉的字迹映入她的眼帘。
“去趟军营,傍晚归,晚膳和娘亲一起吃。”
第二只纸鹤写着:“晚间,听你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