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恢复了平静:"今天我就要看到结果。"

走出会议室,陈默松了松领带,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林秘书递上一杯咖啡:"陈总,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陈既明?开除他,太轻了!"

陈默接过咖啡,望向窗外:"咱们都是文化人,违法的事,咱们不干。"他顿了顿,其实是不想事情闹太大,连累到温时雨。"还有,下班后记得把他给我‘请’过来。"

林秘书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陈默的意图,这个做法,才像他。

当天,陈既明被叫进了院长办公室。半小时后,他面色铁青地走出来,手机里已经收到了人事部的解聘通知。

"这不可能!"他怒吼着冲回院长办公室,"我为医院工作了四年!为了一个实习生要开除我?"

院长冷冷地看着他:"陈医生,你应该庆幸只是解聘。如果他坚持,你的从医生涯可就毁了。"

"他?他究竟是谁?"陈既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扭曲,"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该问的。"院长按下内线电话,"保安,送陈医生出去。"

陈既明被强行请出医院时,天空下起了小雨。他站在医院门口,愤怒和屈辱在胸中翻腾。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陈既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上车。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陈既明挣扎着,但根本得不到回应。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废弃仓库前。陈既明被两个保镖架了进去,面前沙发上坐着的,正是陈默。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悠悠的吐出烟圈,将剩下的部分扔到地上,用黑色的皮鞋狠狠碾碎。

"你...你们到底是谁,有话好说。"陈既明的声音开始发抖。

陈默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处,咬牙切齿:"我给过你阳关大道走,但你偏不走,非要走这湿鞋的独木桥!"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陈既明被按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不需要明白!”陈默上前,一脚踩在陈既明的手背上,“这是你伤害她要付出的代价!”陈既明痛苦狰狞的哀嚎,脸色越来越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错,晚了!”陈默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重重呼在陈既明脸上。

"老大老大,打他何必脏了您的手,让我来!"林秘书急忙上前,他知道陈默的脾气,万一再把人给打出个好歹,就更难收场了。

一小时后,陈既明被一群人围殴,鼻青脸肿的被扔在了医院后门。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在按下拨号键前停住了这些人都不简单,似乎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心里还是怕的...

第二天清晨,温时雨像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达医院。奇怪的是,门口的保安对她格外热情,甚至帮她按了电梯。

"温医生早啊!今天气色真好!"保安笑得满脸褶子。

温时雨困惑地点点头,心里泛起嘀咕。更奇怪的是,当她走进护士站时,原本叽叽喳喳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早...早上好。"她试探性地打招呼。

"温医生早!"众人异口同声,声音大得吓人。

张护士更是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笑容:"温医生,从今天起你转正了!院长特别批准的!这是你的新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