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呢!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温时雨勉强笑了笑。她从上初中开始就独自一人生活。哪来的什么靠山?这些突如其来的"优待"让她既困惑又不安。

下班后,温时雨决定走楼梯消磨时间。刚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她就听到楼下传来压低声音的对话。

"...那个阿枭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整天围着温时雨转?"是一个护士的声音。

"嘘!小声点!"另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表哥在警局工作,说阿枭是澄江地下拳馆的老板,以前是打黑拳的,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呢!"

"天啊!那温时雨..."

"谁知道她怎么搭上这种人的?反正现在全院没人敢惹她。听说上周内科的李医生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

脚步声渐渐远去,温时雨靠在墙上,双腿发软。阿枭?地下拳馆?打断肋骨?这一切太荒谬了!

但仔细回想,那些"巧合"确实可疑。每次她遇到麻烦,阿枭总会"恰好"出现;每次她需要什么,总会有"匿名"的好心人提前准备好...

温时雨鼓起勇气,决定找阿枭问个清楚。

第二天午休时间,温时雨在食堂门口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阿枭。

"我们能谈谈吗?"她直视着对方可怕的面容,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

阿枭的右眼瞪大了,疤痕脸扭曲成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温医生,这里人多...换个地方?"

温时雨点点头,跟着他来到医院后方的小花园。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几棵樱花树开得正艳。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温时雨开门见山地问。

阿枭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他挠了挠头,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这个...我不能说。"

温时雨皱起眉头:"那么,那些传言是真的?你真的是...黑社会?"

"不是!"阿枭急忙否认,随即又泄了气,"好吧,我以前确实打过黑拳,但现在只是经营一家正规拳馆。"他顿了顿,"温医生,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那...我们认识吗?"

温时雨的连环问明显让他招架不住。他嘴笨,但是既然答应要不露身份的护她,就一定不能出卖主人。

"我...我们不认识,只是...温医生为人谦逊,又乐于助人,让我很感激。"他支支吾吾地说,借口明显牵强。于是又胡乱驺了几句,便逃离了。

温时雨站在原地,樱花花瓣飘落在她肩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

临渊市,陈氏集团总部。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林秘书刚送来的报告。报告中详细记录了温时雨这几天的动向,甚至包括她午餐吃了什么、和哪些同事说过话。

"阿枭做得不错。"陈默嘴角微微上扬,"告诉财务部,再给他的拳馆拨一笔装修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