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女生!哪个班的?!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粗暴地撕碎了温时雨沉溺的幻境。那声音洪亮、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保安!他正从走廊另一端快步走来,满脸的不耐烦和审视。

温时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本能驱使她转身就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就听见教室的门被猛地拉开,门板狠狠砸在墙壁上,又猛烈地弹回,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温时雨顾不得多想,加快脚步朝着反方向逃走,却在这时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站住!”

一道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疾风,瞬间从教室里冲了出来!那速度太快,快到温时雨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雪白的衬衫残影,和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一秒,一股巨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攫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凶狠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绝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温时雨被这股蛮力狠狠拽住,硬生生止住了逃跑的势头,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趔趄。

温时雨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瞬间撞进一双眼睛里。

是陈默。

"放开我!"温时雨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陈默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拉,将她抵在了走廊的墙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温时雨从未见过的火焰。七年了,他们第一次如此接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和雪松清香。

温时雨心脏狂跳,她不受控的将头埋进衣领,像只鸵鸟一般。

"温、时、雨。"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认错了,我不是!”温时雨别过头,生怕又怼上陈默的眼睛。

“温时雨!”陈默突然暴怒,他颤抖着手掐住温时雨的脖子,强制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猩红着眼睛吼道:"我的人生你逃了七年。"

温时雨诧异的看向他的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离得那样近,近得温时雨能看清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突突跳动,看清他每一根因剧烈喘息而急促起伏的睫毛。那双曾经盛满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像燃烧着两团地狱之火,猩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足以将她焚毁的狂涛骇浪。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太多情绪愤怒、痛苦、思念,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渴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我还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陈默一字一顿地说,另一只手则猛地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彻底将她禁锢在他身体与冰冷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断绝了任何逃脱的可能。他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冰凉的耳垂,一字一顿,宣告着终局:"从现在起,该换我教你...什么是一辈子!"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时雨心中尘封已久的闸门。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她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他自己这七年是如何在思念中度过的,但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啜泣。

陈默的表情微微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坚定。他用拇指擦去温时雨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他眼中的怒火形成鲜明对比。

"既然回来了,"他声线变得低沉而浑浊,带着压抑的痛苦和说不上的淡淡喜悦,"以后就别想再离开我身边半步!"

时间仿佛凝固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保安似乎被这里的一切惊呆了,他张着嘴僵在原地。教室里隐约传来学生们压抑的抽气和低低的惊呼。

陈默死死地盯着温时雨,那猩红的眼底深处,翻涌着太多温时雨不敢细辨的情绪。他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下颚绷得死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如今的他眼中多了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