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温时雨却像被架在火上烤。陈默锁了车门中控,单手扯松领带的动作让她脊椎发麻。七年过去了,这个男人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连腕表折射的光都带着危险的意味。

"陈老师..."温时雨试探性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她不敢乱动,手指死死攥着校服一角。

“温时雨,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他想听什么解释?为什么来学校偷窥他?还是当年为什么要给他写那样的信?

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陈默直接伸出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温时雨的手腕,疼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比起手腕上的疼痛,他眼中那种混合着愤怒与痛苦的神情更让她窒息。

七年了,温时雨曾在无数个梦里见过这双眼睛,却从未想过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对不起…”

"对不起?"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温时雨读不懂的情绪,"温时雨,七年前你不告而别,现在回来了,不打算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

温时雨转头看向窗外,大把大把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下来的眼泪。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想起那个肉肉的小奶团,和她憨憨的感“爸爸”时的模样,她心里痛的像是有一把刀在划砍。"陈老师,我刚来临渊,以后想在这里工作生活,今天来学校只是想看看母校,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你了呢。"

陈默冷笑出声,若不是他清楚温时雨对自己的心思,他还真就信了她此刻无辜的模样!

“陈老师,谢谢您!麻烦您先送我回苏以宁那里,我刚来临渊,现在还没有地方可以去!”温时雨小心翼翼的看向陈默。

这一口一个“您”字,让陈默心里感觉一股凉意,这种疏远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她自认为梦境里的那个姑娘。

陈默突然解开安全带压了过来。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避免撞到车窗,身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困在座椅里。

"这么生分?"他呼吸灼热。

温时雨别过脸,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右耳后的樱花胎记。陈默一把捏住她下巴,将她掰了过来,“看着我,看看…和你梦里的我有什么差别。”

"陈老师...唔!"温时雨来不及考虑,陈默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多年积压的愤怒与渴望,近乎撕咬。温时雨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却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他的舌尖撬开她牙关,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扫过每一寸领地。熟悉的触感唤醒身体记忆,她的抗拒渐渐软化,直到尝到咸涩的泪水不知是谁的。

"为什么?"陈默抵着她额头喘息,"明明你也很想..."

温时雨突然崩溃:"你有家室…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再次被他一个深深的吻堵住了嘴。

片刻,他兴奋的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起伏的胸膛,“所以,…你以为我结婚了?吃醋了?对吗?"他声音轻得可怕,"记住,我这颗心只为你疯狂过!”

温时雨感觉做梦般,她挣扎着逃开他禁锢自己的手,目光看向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眼尖的陈默早就发现了端倪,他卸下戒指交给温时雨,“你仔细看看!”

"至于妻子..."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低沉,他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我的妻子七年前就抛下我跑了。"

温时雨的世界在那一刻天旋地转,当她看到银戒内侧刻着的WSY三个字母时,更是泣不成声。

“别哭,我从来没怪过你!”陈默将温时雨拉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陈老师..."温时雨抬头。

陈默突然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