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击溃了温时雨所有的防线。她扑进他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陈默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但她需要这种疼痛,需要这种真实感。
"对不起...对不起..."温时雨在他肩头一遍遍重复,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像是害怕她会再次消失。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急促而有力,与温时雨的一起共鸣。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发誓。"
温时雨紧紧抱住陈默,脸埋在他的肩膀处,呼吸灼热。陈默愣了一秒,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宣告,是掠夺,是七年漫长等待后终于冲破堤坝的洪流。
“唔…陈…” 她试图在窒息的间隙唤他的名字,却被他更深、更凶猛地吞噬。他不再是那个讲台上温文尔雅、永远保持着得体距离的英语老师。此刻的陈默,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困兽,眼底燃烧着能将人焚尽的火焰。他的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浓密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的隐忍、克制、遥遥守望,都在这一刻化为最原始的渴望。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唇齿间那点微弱的呜咽。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只能通过冰冷的照片才能慰藉的思念,此刻终于有了真实的触感她是温热的,是柔软的,是活生生的存在于他的臂弯之中。
“小雨…小雨…” 他在她唇齿间喘息,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七年份量,“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带着燎原之势,滚烫地烙印在她敏感的颈侧、脆弱的耳垂,留下细密的啃噬和湿热的痕迹。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他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用温和笑容掩饰内心惊涛的男人,此刻,他只想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温时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奢华却空旷的客厅,走向那间主卧室那间他精心准备,却从未奢望过女主人的房间。
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将她放在柔软得如同云端的大床上,深色的丝绒床单衬得她肌肤胜雪。
他俯身下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戾,却又奇异地交织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引导者,而是掌控一切的狩猎者。
“你是我的。” 他宣告,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开始解除她身上的束缚。温时雨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指尖因极力克制而微微的颤抖。那是一种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压抑,是即将彻底失控的前兆。
她仰着头,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视线迷蒙地掠过天花板上精心设计的星空顶,目光掠过床头柜时,上面摆放着的木质桌摆里面是她和他在高三毕业那年拍的唯一合影,照片里她转头望向他,眼睛里的光芒只有他!
“陈默!这些…这些照片!” 她用力偏开头,避开他滚烫的唇。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思绪稍微飘了一会,“你离开临渊市,让苏以宁给我送信的那天,我找她要的。”
原来,这些年他们都一样,抱着同样的照片过了整整七年。
陈默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温时雨,猛地将她身体扳正对着自己。“每一天,每一夜,小雨,我都在这里,看着你,想着你…”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我耗尽了所有克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