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从脚步声中就能辨认出她来。

一个地方反复受伤,就会生出老茧来,莫星予已经近乎麻木,起身把被单整理好,问林风道:“我们需要把这些拆了洗吗?”

“有专门的保洁阿姨来收拾。”

林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回家吧?”

他这句话是疑问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莫星予纠正他:“这是你的家。”

林风刮她鼻子:“现在是我们还有玫瑰的家。”

玫瑰被关了一天,见到两人回来,在气愤地大叫几声以后,还是兴奋得浑身扭动,扒着莫星予的膝盖要抱抱。

最近它长开了些,脸变得尖长,身上的白毛蓬蓬的,像朵野地里成熟的蒲公英。

莫星予抱住它,若无其事地问林风:“这周围有没有便宜的房子可以租,四十平米一个人住的那种?”

林风走过来挠着玫瑰下巴:“不知道。”

“哦。”

“你要搬走吗?”他忽然转过来看莫星予。

“我替一个朋友问问。”

他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莫星予并没有因为他在意自己是否离去而感到欣慰,爱一个人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出错让对方不适。林风在意她,却不爱她,爱的前提是保护,是不伤害,是温柔如水。

玫瑰无知无觉,欢快地扭动着屁股拱她,跳进她怀中用舌头舔她的脸。

莫星予搂着它,勉强地对着它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

小狗看不懂,人不需要看见。

0029 chapter27上头

下章肉

过激性行为是我的萌点。

虽然林风是女装大佬,但是狗男人的本质没变(狗头)

感谢大家看我的废话,作者很感动

斐清同坐在莫星予对面,他今天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皮肤象牙般白皙。

莫星予将包装好的礼盒递给他。

斐清同打开来一看,是葡萄酒,还是自己中意的那个牌子。

“谢谢你,九月份已经过完,我的兼职结束了。”

莫星予向他道谢。

斐清同往自己的账户上转的数目,已经够得上自己打工一年的工资,她在略微诧异的同时,也明白这其中的一部分是给自己的封口费。

她已经没有当年幼稚的少年心性,不觉得他给的这笔封口费是辱没了自己,对于他们这种类型的来说,想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闭嘴,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选择最慷慨的方式给她这笔钱,足够她感恩戴德好一阵子了。

她清减了许多,原先修身的衬衫松垮垮地靠在自己身上,凹陷的脸颊倒显得眼睛大了一些,略显忧郁地看着他。

“你是想要砸我店里的生意吗?不在酒吧买一瓶酒送我。”

“那还得要分给员工一部分提成,无法享受到它悉数的价值。”

斐清同勾唇:“annie和林风以前是情侣,林风缺乏母爱,她缺乏父爱。”

莫星予摇头:“我不好奇他们的过去。”

嘴上这样说着,心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泛起细微而短促的痛苦。

林风未必对annie是多么深爱,但是在困境之中互相依偎取暖的感觉,日后回想起来,总归是一段温暖的回忆。

爱是自私的,爱有独占性,她希望能够得到林风毫无保留的用心。可一个人若是能毫不犹豫斩断之前所有的情谊,这种又是无情无义之徒,知道内情的人总会胆寒而不愿与他同道而行。可见人生实难,总要在冰与火之间摇摆,中间温暖的温度可望而不可即。

“林风有个很厉害的母亲,你知道她是”

“好了,不必再说了,这种东西我希望他亲自告诉你。”

斐清同怜悯地看她:“林风不会对你说的,他想抛弃这一切,你是他理想生活的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