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凭依。”
“每个人都有理想生活,只是他现在才开始掌控自己的人生,理想生活是靠他一步步走出来的。”
莫星予觉得每次同斐清同说话,自己都会有些心浮气躁,他装着她好奇的所有的过去,她心里好奇,又明白自己知道时的感受又会像生吞冰块一般,凉彻心扉。
“你要是真想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就会把自己的一切坦诚给她,隐瞒招致来的只是双方的痛苦。”
斐清同将她凌乱的刘海抚正,小巷子里的理发店理发师手艺着实欠火候,她修剪完以后的刘海跟面一样发起来,蓬蓬的像狮子腮边的鬓发。
他用指头按住她的肩膀:“我恰恰相反,我不希望她知道我的过去,让人痛苦而无法改变的事情,不应该让最爱的人知道。”
莫星予怒视他:“纸包不住火,你能够隐瞒到何时?”
斐清同叹息:“如果她很好奇,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她,这都是我自己做过的事情。”
莫星予忽然觉得有些反常,她情绪激动,气血上涌,冷静下来一看,发觉他的脸就在自己侧头就能够靠上去的位置,他方才的那番话像开导自己,又像对自己的剖心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