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玉牌他?们一眼便能看出真假,仅须凭借这东西,便能揪出其拥有者到底是谁。
仔细地打量着?手中的玉牌,庾宏骏将它翻了个身,上方的小字便出现在眼中,身子?一顿,庾宏骏瞳孔瞬间放大。
身旁人的反应陈鸿卓自然看在眼里,皱着?眉头向?上凑去,瞥见其上的字出声询问:“如何,可是知晓那人的身份了?”
庾宏骏缓缓收紧了手,身子?似是在压抑情绪而颤抖着?,良久,呼出了一口浑气哑着?声音开口:“父亲。”
王老?夫人正?细细盘问着?王知絮之后的打算,耳旁传入这话立马噤了声,猛地转头朝庾宏骏看去:“你说?什么,是谁的玉牌?”
庾宏骏眼眶有些?许泛红,将玉牌摊在手心上点头确认:“我没看错,这就是我父亲的玉牌。”
“幼时父亲常常与我切磋,当时我握着?红缨枪不小心将父亲的玉牌戳到,上方有一丝划痕格外明显。”
桓老?爷子?脸色已然大变,早已身亡消失在战场上的人怎会?还有遗物出现在此。
老?夫人抬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人:“阿絮,你且同祖母好好说?说?,这玉牌是怎么拿到手的。”
几人的目光齐齐放于自己身上,王知絮眼中已然聚起了寒意,轻声开口:“大理寺保存着?此证物,但卫承运带我去看过,那物是假的。”
“是以我猜想皇帝并没有将真正?的玉牌交到周开霁手中,但作为关键证物,为何他?不愿交出?皇帝身旁难以有人接近,他?格外警惕,是卫承运知晓了此事,令人将此玉牌运送出宫交予我手上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在宫内有内线?”陈鸿卓出声道。
王知絮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厉害,能将此物寻出,这玉牌皇帝应该收的极为隐蔽才对,那内线身份不小。”陈鸿卓试探开口。
王知絮环顾四周,半响,低声开口:“是。”
见王知絮居然还帮卫承运瞒下那人是谁,陈鸿卓轻哼一声摇了摇头,既然这般不愿意说?,那他?不问便是。
庾宏骏擦了擦眼角,同王老?夫人对视一眼,皆从其中看到深意。
“此玉牌消失多年,如今重新出现竟是为了冤枉我族。”庾宏骏声音低沉道。
“王老?夫人同我说?那事不是意外,我当初断然不信,皇族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会?对他?们痛下杀手。可如今刀落在我头上,我才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王老?夫人沉默着?,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多年的事情无处可寻踪迹,如今因一玉牌又重现天日,她看向?王知絮,竟觉得这孩子?,似乎当真能完成博瑾的心愿,将氏族失去的全部夺回。
“好了,今天有意外之喜,我们应该高兴才对。”王老?夫人安慰着?庾宏骏,转头朝王知絮开口,“知絮,今日其实还有一事要同你说?。”
“祖母吩咐即可。”王知絮屈身行?礼。
同身后的花嬷嬷不知交代了什么,她转身离去,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王博瑾便推着?自家夫人出现在了院中。
月光洋洋洒洒挥至地上,走廊处的灯笼皆被点亮,是以虽是黑夜,但目光所及之处仍能看得清清楚楚。
桓柔坐在素舆上,眼中露着?愧疚之意,上前拉过王知絮的手,叹气道:“知絮,母亲之前并不知道你与卫大人两?人......两?人竟是因为那般才愿意结亲在一处。”
今日给知絮绣起嫁衣时桓柔多嘴问了一句知絮和卫大人两?人之间是如何相识相知的,谁料夫君沉默半响,突然出声告诉了桓柔真相。
身为知絮的母亲,她有权利知道此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王博瑾上前走至王知絮的面前,两?人面面相觑,突然王博瑾拱手朝王知絮弯腰。
“知絮,是为父过于懦弱。”
“父亲。”抬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