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太子禁足宫中一月,政务撤离,何时把宝方庄修整好,何时才可接手政务。”

此话一出,谢晖猛然松了口气,挥袖拜下:“儿臣遵旨!”

一旁的三皇子垂下眼眸,眼中满是嘲讽,心中仅剩的那丝期望已然湮灭。

他就知晓,他就知晓!父皇从幼时便最为宠爱太子,如今就算是太子做错了这般事,仍能取得原谅。

不过是禁足而已,宝方庄此事早已过去半月,如今修整不过是半旬都不到,说到底,就因为越晖是他最为宠爱的嫡子罢。

若是这些事同时放在自己头上,恐怕已然大势已去,越临头重脚轻,心中囤积着无限郁气。

“皇上,那两位枉死的大人该如何?”卫承运不卑不亢道。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越临陡然回过神,看着面前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滴,沉默半响,俨然跟着回道。

“父皇,方大人和原大人含冤而死,请父皇为其主持公道!”

“冤家路窄”

一大早便发生了这般多的事,比起文官的愁眉模样,武将则一脸兴奋的扎堆在一起猜测这谢家到底出了何事。

“听说那谢豪昨日还威风的入宫,怎得被打入大牢了?”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卫承运大步往前走着,突然一精瘦的官员上前并行。

“卫大人年纪轻轻便前途无量,老夫佩服。”

卫承运见到来人,拱手称不敢:“彭相谬赞。”

“不过再有才能又如何,跟错人也只得沦为刀下亡魂,就同方大人一般,卫大人想必知道这个道理。”说完这话,未等卫承运回应,彭丞相便仰天大笑离去。

看着那背影越来越远,卫承运停下脚步,半晌,突然轻笑。

“彭相说得对。”

若隐若现的笑意浮现在那张白玉面庞,修长的身影屹立在百官之中,当得上芝兰玉树。

“承运,走得这般慢。”越临早已在宫墙外等候,瞧见卫承运的身影,招了招手。

殿中那副神情早已消失不见,越临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等卫承运上了马车,这才吩咐着车夫朝府中驶去。

“幸好,父皇下令弥补了两位大人的后人,不然我这颗心,总归是不安的。”越临靠在车厢内,少有的露出疲惫神情。

“但到底,谢家重创。”卫承运出声安慰着的越临。

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无事,等坐起身时,眼中的沉重已然不见:“夺嫡本就是件难事,这些早已在我预料之中,承运不用担心。”

听了这话,卫承运点头:“三皇子知晓便好。”

“人证物证具在,再加上那路监司参的一本,就算谢家保得住,谢豪也俨然不会活着走出牢狱。”到底有一快事,越临眉眼松了松。

想到朝上皇帝毫不留情说出斩杀谢豪的话,越临乐的出声:“想来因为这事,上面那位已对谢家起了嫌隙,就算谢皇后独得一份宠爱又如何,坐高位者,怎会因一女子而乱了决断。”

谢家被抖出的事已然让圣上起了警惕,想必之后数几十年,朝堂上都不会有一家独大的官员。

可对面人并未出声,越临抬眸望去,只见卫承运撩起了车帘,若有所思。

越临微微倾斜身子,便见那王家大小姐正站在君茶阁上,目光不知放在了何处。

“停车。”越临连忙出声。

下一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进了茶楼。

*

“多谢王小姐送的大礼。”越临已茶代酒,一饮而尽。

王知絮回以一笑,摇了摇头:“看样子三皇子颇有遗憾。”

身子一僵,越临以手掩面轻咳两声,尴尬地笑了笑:“怎会,谢家重创,太子的左臂突然断折,我怎会遗憾,反而畅快不已。”

眼前的女子没有开口,可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注视着自己,似是要看穿自己眼中的一切,越临对视几息,狼狈地转过头。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