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时机,若他是谢氏,定会在这期间把威胁一一铲除,尽管后续处理起来颇为麻烦。
既然没动手,那便是他们认定这世子之位并不会落在贺允彦头上。
卫承运眸子闪了闪,贺国公乃一大孝子,就算万般宠爱那贺夫人,但仍会听贺老夫人的话,既然不是贺老夫人和贺国公的原因,那便是,抬眼往马车消失的方向看去,卫承运站立片刻,下一秒转身离去。
“贺允彦颇爱习武,书房中全是兵法之书,舞文弄墨并不喜欢。”王知勉坐在阿姐身旁挠着脑袋说道。
簪花小楷跃然于纸上,王知絮捏着笔似是在记录着什么,听到这话抬起头。
见阿姐看向自己,王知勉正襟危坐,发誓自己所言并无半分虚假。
“那贺允轩平日对其他人嚣张不已,便是断定自己会继承爵位,他亲口说贺允彦志不在此。”
沉思片刻,王知絮点头,继续动笔。
见阿姐忙于自己的事,王知勉也
铱驊
抄写族规起来,胖嘟嘟的脸上一片苦色,只觉自己抄完便会半死不活。
袁天瑞回到府中被告知父亲竟被妹妹气倒在地,如今仍在医馆还未归来,当场变了脸色。
正准备匆匆离府前去医馆时,却瞧见自家门前停了一马车,母亲正搀扶着父亲缓缓走下。
“父亲,母亲。”袁天瑞上前一步,眉眼间满是忧色。
因才醒来不久,袁大人脸色并不好看,摆了摆手,便被袁夫人搀着入了府中。
身后跟着的管家三言两语说完所发生的事,提脚跟上夫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