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皆在,彭相与谢氏官员在朝中游说,陛下已经断定庾氏有造反之意,庾府众人明日便要压入刑场。”
手中动作一紧,王知絮抬眼,眸中一片幽黑。
“五皇子?信中说现场已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地方?官员也?将嘴捂得严实,既然如此。”王知絮轻启粉唇,语气一沉,“那便劫刑场。”
回到车厢内,卫承运小心将那药瓶放置手心,借着车壁上挂的银镜处理着额上的伤口?。
越临坐在角落幽幽地看着好友的动作,直至终于将药上好,这才吐了口?浑气出声:“承运,若是再慢些?,那伤便要结疤好了。”
寻着声音来源,卫承运疑惑地目光同越临对上,似乎再说为何他还未走。
自己关心好友没得一丝回应,那王小姐不过是送了一瓶自制药膏便如此小心翼翼,越临对其嗤之以鼻,大发慈悲不与刚结亲之人见识。
不过这次结亲是王知絮突然找上门,两人因利益原因这才绑在一起,好友这番态度让越临不免怀疑......
“明日,三皇子?你便出城。”卫承运瞥过对面的人出声道。
脑海中的思绪被打乱,听到这话越临疑惑地挑了挑眉。
将药膏收于袖中,卫承运闭上了眼解释道:“明日庾氏被押往刑场,不管皇上是否真的要诛其庾府众人,我与王府都?要将人劫出,你出城避避风头?罢。”
自然知晓其中道理,越临点头?,却不明白?为何承运要说皇上是否真的要诛庾府众人,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卫承运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仅凭几支剑柄、一人的片面之词,便要将庾府众人人头?落地,未免也?太过牵强了些?。”
缓缓睁眼,卫承运朝越临看去,“毕竟如今东岳国虽是越氏执掌大权,氏族已脱离朝堂,但天下百姓记得氏族,天下百姓认氏族的功劳苦劳,皇族便不能动他们半分。”
听到这话,越临动了动手指,垂下眼眸点头?开口?:“这是必然,东岳国能有如此盛状,氏族功不可?没。”
并?未再开口?,卫承运偏过头?朝外看去,城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圣上这是想?逼庾氏起兵。”王老太太沉痛开口?,眼中失望至极。
仅仅凭借一人之词怎能定下庾氏欲要造反之罪,就连路监司都?能寻出其中破绽,百姓怎会因此被糊弄过去。
王知絮站于一旁:“我已与卫大人做好准备,明日囚车押至刑场,若那斩首令牌当真落地,那便是动手之时?。”
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怎会眼睁睁瞧着庾氏人头?落地,王老夫人点头?,眼中带着忧色望向南方?,只愿颍川众人莫要因此当真举兵北上,中了圈套。
若真是如此,便是当真如了某些?人的愿,谋逆之罪罪不容诛!
押送刑场
“驾!”
越靖瞧着?天色, 神情格外冷峻,不断挥舞着?马鞭朝皇城驶去,身后的将士们沉默着跟在五皇子身后, 一行人速度逐渐加快,马蹄下尘土纷飞。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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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老三?!大事不妙!大事不妙了!”庾氏表兄庾簧簧挥舞着手中的书信入了府中, 喘着?粗气神情煞是激动。
而他口中唤作庾老三的人膀大腰粗, 正立于后院手握红枪招式凌厉, 对着?草人不断发起进攻,听?到这?声音庾宏茁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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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大脸一皱, 转头往来人看去。
“如何?那群蛮子又开始不安分了?”
颍川坐落东岳与他国交界处, 因而时常会同他人发生摩擦, 但庾氏舞兵弄枪乃能手,每每都将进犯之人打得落花流水。
庾簧簧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书信递了出去,语气颇为严肃。
“是京中来了信, 有人陷害咱们庾氏, 嫡系如?今被圈禁南城府中,以谋逆之罪安于我身, 大事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