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殿下,你这身子是不是吃不得暖锅啊?”

“不不,能吃的。”南宫离急忙说着,夹起一大块肉吃了,他双唇被烫得绯红,紧接着端起清越递过来的水猛灌一口,谁知喉咙火辣辣地烧起来,咳嗽不止。

清越反应过来,惊道:“遭了,我给你倒的是烈酒!天呐,你还好吧?要不要请个医士来瞧瞧啊?”

“不,咳咳,不用。”南宫离的笑容牵强却又固执,咳了会才缓过来,面色红了又白。

清越有些自责地看向他,心骂自己真不长眼睛!

南宫离继续看信纸的第二,问道:“一年为期,是何意?”

清越仔细打量他是真的无碍了,才说:“帮忙归帮忙,总不好漫无期限的,耽误我是小事,耽误您的婚事就不成了,倘若我一年后还没遇到命中良人,咱们就解除婚约。”

南宫离忽然说:“一年太短。”

“什么?”清越没反应过来。

南宫离斟酌了措辞,“一年太短,三年如何?我亦没有成婚娶妻的打算。”

清越“哦”了一声,没什么意见。

两人沉默下来,南宫离看完第三。

第三是……不得假戏真做。

一共就三点,寥寥几语,南宫离不由得惊讶问:“只有这些?”

清越语气迟疑:“……不然呢?我本来要拿给阿和看看的,但是见不到她,我苦苦思索一晚上,好像也没有别的了,还是说你有什么旁的要求?”

南宫离知晓她是个简单率真的性子,却不知这般简单。他摇头笑答:“没有了。”

言罢叫来侍卫送上笔,当即写下姓名,咬破指腹按下血印,交还清越。

清越好好收起来,惊觉锅里的肉都煮老了,嚷道:“哎呀,早知道边说边吃嘛!诺,这羊肉,殿下你补补身子!”

一旁的侍卫看着主子碗里的肉都揪起心来,给殿下吃羊肉,是要殿下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