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老太婆对峙到底!”清越语气激愤,“峥表兄如今有权有势,哪里还需要认国公府这个没有人情味的亲戚?”
清和摇头,“话虽如此,可他心里会比谁都难受。我阿爹心心念念的,就是光宗耀祖。”
清越也叹了声,长辈们的恩怨,她们无可奈何。
这件事也诚如她们所预料的那般,陆老太太非但不同意,听完女儿转述那番话,脸一阵青一阵白,还怒斥了句“我国公府没有这样不懂礼数的狂徒子孙!”
自此,陷入僵局。
陆静有什么办法,只好无奈回将军府,再徐徐图之。
清和再见到陆峥时是第二天下午,陆峥已经将她的蝴蝶风筝做好了,精致又漂亮,问她可还合心意。
清和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陆峥歉意一笑:“怪我那天把你敲昏啊?”
清和轻哼一声,强忍着心头酸涩道:“是啊,谁有你这么会欺负人。”
陆峥笑,抬手轻抚在她后颈往下两寸的肌肤,点了点。
清和不自在地瑟缩了下,小声嘟囔:“你干嘛?”
“穴位在这里,教你认认,好让你敲回来。”说着,他俯身下来。
清和飞快抽回手,“我不认,但你下回不能那样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说完却塞给陆峥一盒糖。
少女娇羞又心疼,男人神情宠溺,眼中只有她一人。
这一幕正好被寻过来的陆静瞧见。
陆静心里实在愧对二哥唯一的孩子,这两天想尽法子弥补,奈何陆峥总是客气婉拒。眼下这一瞧,便有了主意。
既然老太太那边一时半刻说不通,不如先把这俩孩子的婚事撮合成了!
陆静回去后就找了清越来打听情况,清越一脸警惕,起先还不肯告诉她娘。
陆静急脾气,揪着清越耳朵道:“现在陆峥是我们国公府的亲血脉,我能害他不成?”
清越一边躲一边道:“那可说不准!万一您跟外祖母还有大伯母一样呢?”
“你这丫头!”
“娘,你轻点轻点!”
“……”
最后还是清越拜了下风,老老实实说了她那可怜妹妹和表兄如今的感情进展。
“大伯父不是拘泥小节的人,又一直对峥表兄欣赏有加,算是睁只眼闭只眼吧,可大伯母不同意,她嫌表兄家世低微,更嫌二人是兄妹,以后叫人知晓这层关系难听,小年夜时还打了阿和一巴掌,不过最近缓和些了。”
陆静狠狠皱起眉头,心道她这个妯娌可真厉害,当年云相宁差点酿下大错都没动手,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打亲女儿,想来也是刻意瞒着她。
“这事交给娘。”陆静道。
清越期待地问:“您有什么好法子?”
“我得让你大伯母知晓你峥表兄在京城是多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不,这可不行!”清越急忙说,“万一大伯母来一招顺水推舟就惨了!这不是害了阿和吗……”
“你且看着吧。”陆静撂下这么一句,便出了门。
清越当时便懊恼了,她真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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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将军府惯例办了几场宴席,沈平南科举在即,加之女儿婚事不顺,云氏自是没有心思操持这些,陆静张罗得有声有色,什么赏花、吟诗、作画、对弈……手持拜贴盛装出席的贵女如云。
陆静每次总有法子把陆峥拽来,还偏偏要避开清和。
云氏一瞧,心觉不对劲。
终在一日席毕,云氏忍不住问了问陆静,当然,她拐着弯问。
“近日宴多,我看许多平素没什么来往的官妇都携女来了,倒是稀奇得很。”
陆静一副惊讶的表情:“你还不知道啊?她们都瞧上了阿峥,私底下托我帮个忙,想见识将军风采呢!”
话说到这份上,云氏哪能不明白?“难怪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原来主意都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