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开交,南宫离则尽职尽责扮演好一个安静的文弱书生, 她需要他时, 他才上前来。

晚上留宿村民家, 清越见南宫离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低着头写着什么,不由得笑他:“书呆子!你就不能歇一会啊?”

南宫离正写到“树林里风声列列,妻拔剑,英姿飒爽,恶匪骇得一哆嗦,撂了棍子转身便跑”,闻言抬头笑笑,说:“每一日都精彩万分,今日事我若不叙毕,明日事来,怕是要遗漏。”

清越只当他是谨记皇帝交代要体察民情的任务,嘟囔两句,去把另一盏灯一起拿过来给他,想着能不能亮一点。

白日得他们帮助的老妇端了一叠自家烤的番薯进来,见状笑道:“公子大才,勤勉上进,日后必有出人头地之时!这个你们留着,要是夜里饿了,就吃一个。”

南宫离忙落笔起身,从老妇手里接过番薯,“多谢婆婆。”

正在捣鼓蜡烛的清越转身过来,下意识看向南宫离。他与那老妇说话,身子微躬,姿态谦卑,总是带着平易近人的笑,浑然不似皇宫里那些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皇子。

“……阿越?”

清越猛然回神,老妇不知何时出了屋子。她嘟嘟嘴,转身继续捣鼓蜡烛。

南宫离望着她背影,不禁走上前,推开窗户,说:“不弄了,你看月光照进来,多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