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呆住了。
只是一瞬,男人轻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是在可怜我吗?就像山里受伤的小兔子,路边落难的弱小。你不给予好心的帮助,良心上过不去,是不是?”
清越困惑又震惊地弹坐起来,“哎不是,你你你,你在说什么?”
南宫离怀里空了,怅然一笑。他坐起来,第一次主动而不加掩饰地把清越抱进怀里,紧紧的,汲取她身上所有温暖。
“阿越,我心悦你,很久了。可怜也好,你可怜我一辈子,好不好?”
清越由他抱着,思绪快乱成毛线团了。
“谁可怜你啊!”
“你可是堂堂皇子!容貌俊美,学富五车,文采斐然,品行又好,京城数不清的贵女想嫁你都没机会!我能嫁给你都是高攀了,用我娘的话说,不知道从哪修来的福分。”
“那小兔子是小兔子,路边的老妇人是老妇人,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你。喂,南宫离,你可别平白污蔑我啊!我沈清越一世英名唔,”
正讲到关键处,清越感觉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不对不对,这是亲嘴啊!
呜……本来还想说什么来着?
她全忘了。
满脑子就剩下好喜欢好喜欢,让人情不自禁闭上眼。
忘我的亲吻逐渐迷乱情丝,南宫离及时停下,急促地呼吸,深深凝望清越近在咫尺的眼眸,问:“其实你心里是有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试探过很多遍了,他是有感觉的,只是不确定,或者说不敢轻易确定。
清越还没有缓过神来,下意识说:“对…”
后来,南宫离问她什么,她都应“是是是”,“好好好”。
南宫离痴迷于那样不管不顾的顺应和回应,不厌其烦地问了一晚上。
最后,清越困的睡过去,早上起来,嗓子都哑了。
南宫离神采奕奕,笑的开怀。
清越红着脸打趣他:“有什么好乐的?”
南宫离说:“没有什么,就是高兴。”
“哦!”清越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嘀咕道,“好奇怪,是没什么好乐的,但我就是感觉好开心。”
开心中有期待。
也不懂期待什么。
南宫离不说,拉她起来。今日继续启程,晚上就到金陵妹婿的府邸了。
南宫娅嫁的是金陵城守将陈将军的儿子,虽是武将,一表人才,为人温润体贴。
南宫离与清越抵达时,夫妻双双出城来迎接。
清越惊讶发现南宫娅变得爱笑许多,以前总是拘谨不太爱说话的。
安顿下来后,清越立马写信告诉清和这个发现,想必清和就能安心了。
提起这个南宫离便有些内疚,毕竟当初自己险些乱点鸳鸯谱。
清越笑嘻嘻说:“你哪是乱点鸳鸯啊,简直太离谱、太匪夷所思了!不过,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南宫离深以为然,他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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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盛夏,京城传来沈平南要娶公主的消息。
身在漠北的清越都惊了:“娶公主?哪个公主?南,南宫晴!?这该不是我娘骗我们回去的吧?”
南宫离很遗憾地告诉她:“这可不关岳母的事,阿峥也给我传信了。”
这种天大的事儿,二人商量一番,当即决定返京,用清越的话说,悄悄回去,给大家一个惊喜!
没料到,那天沈平南刚好出城回来,远远一瞧,车架上的人熟悉得很,他骑马来到车架旁,用剑柄敲了敲车窗。
清越闻声转头,打开窗一看,反被吓一跳。
沈平南笑道:“好啊!殿下和阿姐回来也不写信告诉我们一声!亏得阿和日日念叨你一遍。”
南宫离解释道:“她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清越苦了一张脸:“哪还有什么惊喜!”
果然,话音刚落,沈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