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不遇伯乐,终究埋没,况且你我平平之辈。赵勇是真正为民除害的良将,值得追随。”
秦大山两眼放光,可一下子又泄了气:“陆兄弟,你这话是在理,可除非赵将军指名道姓要咱们去凤阳,否则,王参将的为人你是晓得的,前几日不是还有个想去投奔的被打成逃兵了吗?况且赵将军麾下大把热血好汉,凭咱们几个,姓甚名谁赵将军都不晓得……”
陆峥:“所以我们需要做出一番功绩来,让赵将军在凤阳都能有所耳闻。”
“这倒是好法子。”陆九一想,又有忧虑,“不过只怕咱们才冒头,就被主营的打成目无纪律军规擅自行动扣下了,而且咱们的功绩还会被他们占了去。”
上头的不思进取,自然也不希望下头的有太过出头的,否则既要分出赏金又会影响军心,最后自个儿的舒坦日子搞没了。
说到底,是一个风气问题,要是能把这样不作为的贪婪主将闹到朝廷才好,只是如今他们人微言轻,比起费劲儿干掉一营主将,不如先择明主立功。权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有用的东西。
秦大山想不出好招,看向陆峥:“嗐,陆兄弟,你说怎么办?刀山火海我们都跟着你闯!”
陆峥严肃了神色,问他:“若非闯输了呢?”
秦大山带着他的两个兄弟拍拍胸脯:“我们信你,大丈夫敢作敢为,不管结果如何都比待在这鬼地方混吃等死好!”
“好。”陆峥要的就是这句话。
况且,他也输不起。
相思还在京城等他,四年之约,一刻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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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的京城,书房传来沈定疆的开怀大笑:“好啊,这个陆峥,我果然没看错他!”
云氏便知是好消息,“立功了?”
“是,也不是。”沈定疆起身,负手身后立在窗前,遥望西南方向,“当日在临沧,他为请我不深查玉成的事,谦卑请教,特要了一张引荐信,我便知这小子有点城府,不过去西南后那引荐信倒是没用。”
沈定疆回过身:“赵勇还记得吧?”
云氏下意识皱眉:“那个会拿鞭子抽新兵的大老粗?我可记得,陵安就被抽过。”
沈定疆笑道:“对,就是那家伙!给我来信说,骁铁三营有个小子,在蝎岭巡山时活捉逆贼刘泉,据说还把逆贼劫掠的钱财一应拿回分发各受灾百姓,一时人心振奋,然三营那个王参将不是个好东西,老赵想要这小子过去还得找个正经由头,没曾想,过两日姓王的竟主动把人送去凤阳一营了,你猜怎么回事?”
“将军!”云氏嗔道,“你跟我还卖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