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音都快急死了:“小小姐,您给句话呀!总不能叫她又害您!还是,还是您不相信奴婢?我发誓”

得,这丫头又开始发毒誓了。

清和学着父亲的样子,板起脸:“先闭嘴,喝热茶!”

秋音瞬间把嘴抿得紧紧的,毒誓没发,老实喝了那杯茶,身子顿时热乎起来,她又感动得想哭。

清和安静地思忖了一番,秋音是可信的,这点毋庸置疑。她猜测着是不是云相宁故意叫秋音听到谈话,引她中计,真正的谋划却在后面?

云相宁除了不想嫁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一门心思扑在南宫御身上,但这一世有前车之鉴,她已经将与南宫御的来往控制在一个疏远安全的距离,生辰宴后许多次杂七杂八的宴席都以生病推了,所以如今在择婿上对云相宁也构不成威胁。又或者,云相宁眼看父亲下了明令要定夫婿,为拖延时间,就想她这里出乱子好转移父亲母亲的注意力?

清和对云相宁还是了解的,前世她要害她无非是从名声下手,如今约见王大,估摸着也是借机询问临沧的事情。

依照王大那德行,还不知道要把她诋毁成什么样!

清和本想等哥哥回来,一家人好好过个年,可眼下有人不安分,她岂能再坐以待毙。

清和打定主意,先叫来阿禅,吩咐他去确认消息真假,免得情急上当。

阿禅领命出来。

秋音觉得自个儿不中用,惭愧低下头。

清和解释道:“你偷听她们讲话,要躲在门后还得受冻,可阿禅是军里出来的,要打听什么,人脉甚广,会飞会跑,无声无息,岂不更轻便?好了,帮我去南街陈记药材铺找个人传话吧。”

秋音赶忙点头,仿佛领了什么顶顶重要的差事。

吩咐完,清和转头对上陆娘忧虑的神色,顿时捏紧手指,有些无地自容起来。

因为她的处境,并非一帆风顺。

陆娘叹了声,更多的是心疼,却帮不到什么。可看她能有条不紊地应对,又觉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