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吗?”
清越一把子捂住了云相宁的嘴,气得骂人:“闭嘴闭嘴!让你胡诌!”
算了,一起敲昏抗回去,由长辈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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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几个才出门不久,又打道回府,且带回一桩惊天丑闻,长辈们都硬生生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你们姐妹俩没事吧?”云、陆俩妯娌异口同声,在这件事上难得达成高度一致。
清越拉着清和,老实摇摇头:“我们无碍,就是宁表姐,汤池那个景象……这清白身是毁了。”
陆氏没好气道:“嚷着要去泡温泉的是她,如今出事的也是她,幸好没牵连我两个姑娘,她真是……”一句咎由自取,在看到云氏有些失魂的神色时没有说出。
云氏确实被这件事震撼到,她望着圈椅上还昏着的外甥女,陷入长久的沉默,纠结,和痛心。
清越忙解释了一句:“发生这种事她死活不肯回来,还要央求我跟阿和替她瞒着您和大伯父,我只好敲昏了人扛回来。”
“这事你做的对,真帮着她隐瞒才是留下祸害。”陆氏又问:“今儿去泡温泉的人多不多?就怕被有心人偷听到,坏了声誉。”
清和道:“人不算多,回来前我叫阿禅一一排查过,温泉的老板也给了封口费。”
陆氏稍稍放心下来,“那个混账羔子呢?”
“也被阿姐敲昏了,现在由府卫看守着。”
“好。”陆氏觉得头疼,过年本就事多,如今又出一茬,她不得不把云氏喊回神:“大嫂,你的外甥女我不便多管,但这事处理不妥当,咱们将军府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云氏缓缓抬头看了眼陆氏,又才拍拍清越清和两姐妹,柔和的声音有些虚浮:“你们受了惊吓,先回去喝碗甜汤歇下吧,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大人来办。”
清越不放心,犹豫地瞧瞧云相宁,清和拉着她退下了。
出了厅堂,清越忍不住道:“阿和,要是云相宁真破罐子破摔,去外头到处乱说你和阿禅,岂不是有两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清和倒是不着急,拉她回了望舒院。
院里迎面走来秋雨和一身着利索且佩剑的清冷女子。
清越反应好一会,惊呼:“阿禅?你是阿禅!”
“是。”阿禅抱拳,向清越一礼。
清越这下子全明白了:“我就说,大伯父好好的派个男人跟着你,要论贴身保护,和该是女将更方便啊,没曾想,曾经勇冠三军的阿禅真是女人!天啊,我当初就该女扮男装从戎,说不准现在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
清和淡淡一笑,秋音从外回来禀报,说送药材的在偏厅等候了。于是她明白了,留下阿禅和清越说话,先过去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