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跟着一起回去,路上问她:“离王设宴发生什么了?”

清和:“许是我与十九公主走的近了些,让十五公主不快了,小事情,无足挂齿。”

“你总是说得轻轻松松。”清越撇嘴,“我不在这两三年还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这种小事情,你以后嫁人,不光要找高高大大能一把将你抱起来的,还得是那种权势滔天又护短宠爱你的。”

“咳咳。”清和红了脸,忙推推清越,叫她别乱说。

清越不以为然,甚至马上就给她在京城所有权贵里回忆一番,最后发现完全合适的只有愈国公。这位国公爷三十岁,权势家世皆是上上乘,又是出了名的护短会疼人,可惜早年丧妻,鳏夫一个。

于是清越只好在朝堂有前途的新生力量里再找,脑子里却莫名蹦出陆大哥来。

身形高大挺拔

护短只偏爱阿和

当红功臣,前途无量

“你又在瞎琢磨什么!”清和看到清越诡异的表情,不禁问。

清越像是犯了什么忌讳似的,赶忙摇头,她再大大咧咧,也知道这个玩笑乱开不得!

姐妹二人回去后,夷嬷嬷带着人刚好过来,托盘上是各种颜色的漂亮糖果,话梅糖橘子糖方块糖奶糖……应有尽有。

清和直觉不妙,怕又是南宫御的手笔,忙捂着腮帮子说:“哎呀我牙好疼!”

夷嬷嬷派人去请医士来,糖果也只好先拿下去了。

清越嫌弃地嘀咕了句:“别不是宋行舟那小子送来的吧?他是生怕你牙齿不坏吗!”

清和心虚一笑。

入夜后,窗户边一阵风掀来,吹得烛光摇曳。

清和坐在桌前写信,听到动静转身过来,果然看到哥哥如风般出现在眼前。

只是,今夜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四下静寂,只剩蝉鸣。陆峥凝神打量清和半响,开口沉声问:“牙痛?”

清和愣了一下,陆峥已经走到她身边,“来,张嘴,给我看看,是哪颗牙痛。”

清和下意识抿唇往退后了些,无辜地摇摇头。

陆峥蹙眉,一手撑在桌上垂眸看她:“我一来,你就不痛了?”

“……也不是。”不知怎的,清和心虚得厉害。

陆峥脸色沉了沉:“所以牙不痛,你也不要我的糖?”

“啊?”清和惊得坐起来,瞬间明白这黑黢黢的脸色了,她磕巴道:“原来是你送的,我,我还以为是……所以都不曾细问嬷嬷。”

陆峥轻哼一声,起身熟练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你以为是御殿下?还是宋公子?”

清和:“……”

她语气弱弱地补充道:“你给的糖我便是牙疼也吃的呀,哥哥?都是误会嘛。”

她扯住他的袖子轻轻摇了摇。

陆峥别开脸,不去看她握紧他手臂的白皙柔荑,淡声道:“罢了,糖果一类确实少食为佳,以免当真坏了牙。”

“好吧。”清和乖乖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她想起白日南宫晴的控诉,忽然问:“哥,你上回去离王府赴宴,可曾见过十五公主?”

陆峥一顿,神色微黯,片刻后若无其事道:“十五公主?我与诸皇子公主皆无交集。”

“真的?”清和显然不信,拿过他手腕把衣袖拉上去,想找找那条绳子还在不在,却无意中看见他手臂上的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有的已经痊愈了,变成深褐色,有的是新伤,未及处理,泛着红。

这回换清和顿住了,她握着陆峥的手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不过很快的,她的手心空了。

是陆峥忽的抽开手,神色如常道:“你既不是真牙痛我便放心了,近来军中有事,我需回京几日,若你这边有什么事只管去营里找秦大山。”

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清和急跟两步,慌忙从身后拉住他:“陆峥!”

陆峥微微一顿,“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