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原本还想要不要让让将军府的小公子,见状马上打起十二分心思来。

只可惜,沈平南次次都中,隔着五十步,连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他都能一举贯.穿两个。

贵女们发出欢呼,秦大山好生气馁,攥着弓愤愤道:“要是阿峥在,这小子哪能抢风头!”

沈平南谦虚一礼:“晚辈早闻秦将军风采,今日侥幸取胜,日后还要向将军请教肉搏之技,至于陆大哥,我可不敢跟他比!”

秦大山听这话,愤愤不甘的表情顿时变了,笑呵呵道:“小公子说笑了,我就是发两句牢骚,别往心里去,等明日我亲自教你肉搏如何用技巧取胜。”

二人言笑甚欢,那边已经开始第二轮较量。

人群泱泱,翘首以盼。南宫晴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沈平南,直到对方走过来,她微微一怔,脸颊竟红了。

然而沈平南未在她身前停留,而是走到沈清和面前,扬眉一笑:“快夸我!”

清和眉眼弯弯,当下便夸赞道:“四哥哥身手矫捷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简直有万夫难敌之勇。”

沈平南心里熨帖,美滋滋道:“那要是跟陆大哥比呢?”

瞧瞧,这人在外人面前是谦虚有礼,回来就“原形毕露”了。

南宫晴忍不住道:“……自恋狂。”

沈平南转身一看,见南宫晴高傲地扬起下巴,原来靶场那边南宫御也取胜了。

沈平南不以为意,只当没听见那话,问起清和这几日过得可好。

骄傲如孔雀似的公主受了忽视,心底一阵抓心挠肝地难受,当然,最后也只是矜持地保持高冷姿态。只有她身边的大宫女知道,主子不光气恼红了脸,连耳朵根都红了。

到傍晚,比试结束,贵公子们的队伍还是输给了沙场征战的将士们,个个垂头丧气,沈平南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自己拿满分却架不住有太多拖后腿的,只能日后再慢慢练。

时候不早了,夷嬷嬷肃着脸要带大家打道回府。

谁知,清点人数时竟少了一位,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宋琬舟,也就是宋行舟叔叔的女儿。

夷嬷嬷马上派人去找,一面对贵女公主们道:“老奴说过,既然你们所有人都想来看比试,那回去时也不能落下一个,如今有人不见,你们皆有义务等平安寻到人方才离去,若有知情的,速速来报。”

清和往日与宋琬舟有些交情,如今二话不说便与清越阿禅等人去找了。

南宫晴是最先带头嚷着要来石岩林的人,自觉要是出事,她难逃责怪,跺跺脚也派出所有侍女侍卫去找。

其他小姐见状,哪还敢抱怨?

夜幕慢慢落下,石岩林树影婆娑,点亮火把才看得清前路。

清和一路打听问询,巡逻的将士们都说未见异样。宋行舟更是着急,与她们分开去找。

清越估摸着,小声道:“她大有可能是自己悄悄走的,多半是私会情郎。”

“就怕不是。”清和担心说。

此时阿禅忽然指着东边的人影道:“快看那里。”

清和打眼一瞧,果然是两个相拥的人影!她不由得加快脚步。

那边见到光亮,似有一人匆匆走了。

“琬琬?”清和试探喊道。

宋琬舟慌忙转过身,见到一脸焦急的沈家姐妹,装作若无其事道:“阿和,阿越,你们怎么来了?我…我看到一只兔子跑到这边,好奇,就过来看看。”

越说越心虚,清越显然不信,要跑过去追走的那人。

宋琬舟赶忙拉住她,急急说:“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清越:“你还知道晚?发现你不见了我们大家都来找你,着急忙慌的,生怕你出什么事。”

宋琬舟局促地低了头,答不出话来。

清和看她衣衫完整并无异样,开解道:“罢了罢了,有事回去说,别让她们着急。”

一行人这才回到营帐旁边的聚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