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上课时通常穿正装,站累了,就坐在讲台的椅子上,而霍初阳会特意坐在第一排的左侧或右侧。
天气还暖和时,从空荡的裤管中露出被丝袜包裹住的纤细脚踝,或黑色,或藏蓝,从中透出隐隐肉色,常常害得她走神不过她也是自愿看的。
她凑上爸爸的脚踝,吮了上去。
“嗯!”
王洛羽讶然,做了这么多次,女儿还是头一次把玩自己的那处地方。
而且居然还很舒服。
“啊……初阳……那里……好奇怪……”
温度略高的唇舔舐着微凉的,包着骨头的肌肤,牙齿磕碰皮下的踝骨,舌尖围着凸起转圈,嘴唇在肌肤上发出“滋滋”的口水声。
麻痒感微妙地爬上腿肚子,在自己的身体里神出鬼没,迂回地打了个转,直麻到另一只挂在女儿胳膊上的脚踝。
白中透红的十根脚趾蜷起来,又放松,肉棒稍稍深入时,脚趾缩得比上次更紧,桃红的脚掌被挤得发白。
“嗯~别碰……哈啊~”
“没想到爸爸这个地方也很敏感……爸爸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是不敏感的吗?”
“我、我以前也不这样的……只是被你碰……我就会变得奇怪……”
“你之前一直单身,哪能知道自己是这种体质呢?不过也好,这下便宜我了。”
脚踝都要嘬红了,霍初阳头低着,眼睛却望向他,眼底含着笑,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嗯……!”
女儿专心攻略自己的脚踝,插在菊穴里的那根肉棒也要进不进的,但还是在不时抽搐,偶尔会蹭过他的前列腺。
这两处绵绵不息的刺激,让王洛羽处于要射不射的阶段,内里的甬道也痒得如同几支毛笔在肉壁上撇来扫去,几根硬毛偶尔会扎到敏感处,可终究是不过瘾,让人渴望得紧。
“嗯啊~初阳,快……动一动吧……好痒嗯~爸爸……想要你的……肉棒……”
霍初阳闻言,将泛红的脚踝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故意将肉棒抽离到只有龟头插在穴里,低头凑近爸爸的耳垂,“想要我的肉棒干什么?说明确点。”
“啊啊~别出去……想要……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插进哪呀,爸爸想让我插嘴,还是插骚穴呀?”
“想要女儿的大肉棒……呜……插进……插进爸爸下面的骚穴里……”
王洛羽的脸已经红得滴血了,他握住女儿撑在桌子上的手腕,挺立的阴茎头部居然流出一丝白色的液体。
“明明这么骚,还装什么纯情。好吧,接下来我就要用这根大肉棒好好惩罚你。”
霍初阳握住阳具,却不直接插进去,而是在爸爸湿透了的菊口打转,只用龟头厮磨甬道口里的那圈嫩肉,鲜红的菊蕾随着龟头的转动收缩。
“啊嗯~快点……快点插进来嗯~爸爸就是你的骚货……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惩罚爸爸的骚穴吧……”
王洛羽饥渴地叫着,他松开女儿的手腕,掰开自己的双腿,将软烂不堪的菊口完全暴露出来,一副求操的样子。
“骚货”还是之前从女儿口中说出来的。他本不想用这个词形容任何一个人,可到了现在,矜持只能让自己更加欲壑难填,神志已经被情欲灼烧到恍惚。
他开始觉得女儿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骚货,是个被女儿操屁股就能爽到喷水的骚货。自己被女儿一碰就会发情,喜欢和女儿乱伦,不是骚货是什么……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霍初阳屏住呼吸,强烈的快感如深根,密密麻麻遍布她的小腹,又势如破竹,猛地窜到大脑,绽出层叠的竹花。
爸爸用这么美的脸做出这幅骚样,真想干死他。
“啊……嗯啊啊啊”
王洛羽的头顶都抵到了餐桌上,透粉的颈子绷出一道不那么流畅的弧线,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