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有脸说这话呢还,合着那死了的七头小猪,你也舍不得,那怎么不下去陪它们呢?”

吴老太一扭头看见苟翠芬,“翠芬姐?”

苟翠芬一把推开她,“我还当你是个能耐的,还主动替她找借口。”

话里是嫌弃,动作却很轻柔,直接站在吴老太身前,俯身看着齐牛花,“我告诉你,刚才的事情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以后明夏这里的猪出现任何问题,这屎盆子都扣在你头上!”

齐牛花惊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万一她自己养死了,这也怪在我头上?你讲不讲理?”

呦呵,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一向撒泼打滚不讲理的齐牛花还能说出讲理的话了?

“你自己干出这缺德事儿,还怪别人不讲理?”

越说越气,新气加旧怨张开手就想打,可惜她的手速没吴老太的快,被齐牛花往后一缩,起身给跑了。

见人跑了,苟翠芬还气的紧,吴老太拍了拍她,“好了,你和她同村几十年了,她什么人,你不清楚?”

“说的也是,身子是自己,气坏了可就不好了。”

吴老太点点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