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驻扎地。
这一片地儿的植被晒得枯黄,都是些小树木,树上光秃秃的,遮不住白日毒辣的太阳。
如果是晚上找驻扎地,条件不必如此严苛,一般来说,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已经在路上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她呼哧呼哧大口喘气,总算寻得合适的地方,只可惜那里最好的位置被先行赶到的百草村人住着了。
她站在原地,目视前方。
几十米之外的草地上,百草村的人,不论老少,分为男女两个阵营,分别排成整齐的队列,人人手里拿着武器,砍刀斧子菜刀,要么是粗木棍。
男的那队,两两为一组进行对打,有四个健壮的男人从旁观看,穿梭行列之中,看到有不对的,亲自上手示范,指导训练。
包括老者也在其中,他年纪大了,正常说来体力没有年轻人好,然而动作间更为利落沉稳,一看便知此前练过,有基础,且一直有坚持练,没有中断过。
男人们练得中规中矩,有一定的底子在,他们当中对比起来,有个别人还是有点吸睛的。
还有那些没成年的孩子,小的有两三岁,以十来岁左右的孩子居多,他们都在刻苦练习,稚嫩脸庞上可见坚毅,倒是有几个男孩练得一脸不情愿,浑水摸鱼偷懒。
女人那队,是两个年约四十岁,神色严肃的妇人指导她们,她们每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对打,大多数人打起来畏手畏脚,不太敢使力的样子,但动作间有些章法,不是乱打一通。
每当这个时候,那两个妇人都会高声大喊:“你们要把对面的人当成想要害你们家人的敌人,他们不仅抢光了你们家里的粮,还打伤了你们的爹娘,相公和孩子。”
听了这番话,女人们顿时有劲儿了,打起来不是软绵绵的了。
看了会儿,宋清绫抬脚朝前走。
正在训练的百草村村民看到她过来,有的露出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她,有的趁机停下来偷懒。
她只对老者颔首一下,去到他们前面二十多米之外的阴凉处驻扎。
设好防御,铺好草席,她坐下去打开水囊边喝水边背对百草村的人吃掉一个窝窝头一个馒头,干吃吃得慢,想早点吃完清理好伤口睡觉。
她将伤口处包了一个晚上的布条拆掉,慢慢的拆,越拆越薄,直到最后那层沾着伤口的布,拆得更为小心缓慢。
沾上血的布条暗中收进空间,清理伤口之后上药,她还偷偷喝掉一碗消炎止痛的药汤。
大姨妈来了几天,明显能感觉到今天没什么血了,就没有换月事带,该搞的都搞好了,疲惫不堪的她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