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逐渐适应了再加强。
说来说去,还没能说到让吴有田他们满意的答复,那几个孩子听到每天还要练,哇的张开嘴,哭得比死了亲人还难受。
吴有贵近几年去学堂读过书,他吃了墨水的,比常人懂得更多,他大声质疑:
“你凭什么强求我们练?你是里正没错,但你不能一意孤行要求我们练,不练并没有违反律法!”
吴有财眼睛一亮,认为三弟说得太有道理了,“对,又不是犯罪了,逼着我们干这个干那个!”
吴有田紧跟着态度强硬道:“我们不练!”
另外有三家人的男人觉得吴有田他们说得在理,也站出来附和,但他们的家人认为有点不妥,出言制止,反被他们阻拦。
吴卓峰的家人见状,欲要出言从中斡旋,他及时抬手制止,并看着吴有田他们说:“你们不想练可以不练。”
那些人闻言一喜,但接下来吴卓峰说的话让他们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
“只有不跟本村人一起逃荒的人可以不练,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脱离百草村,但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跟村子无关!
此言并非威胁,而是道不同不相而谋,不齐心的绳子,无论怎么捆绑都不牢固,怎能抵御外敌?”
一旁的宋清绫听见这话,侧目看向吴卓峰,身为领头者,他深谋远虑,清醒有魄力,在这般乱世下,挺难得的。
静默了会儿,吴有田一家人跑去一边商量,那些跟他们有同样想法的几家人也跑了过去,一人一句说起来。
商议完,他们全都回到吴卓峰那边,都说他们愿意离村。
“好!还有谁跟他们一样,不想练。”吴卓峰转身,目光逐一扫过所有村民。
村民们皆是果断摇头,坚定地说他们想练。
除了吴有田那几家,其他人压根没想过不想练,里正让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缘由的,况且里正那么大年纪,一直都是一起练的,从未懈怠过。
“我们快收拾收拾,准备赶路。”吴卓峰说完,走向自家的牛车。
他的家人紧随他的步伐。
很快,仅剩七十多人的百草村的人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