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宋清绫态度坚决,且发出了逐客令,夏麦有眼力见,她点点头,“那你在路上多加小心。”

夏麦走回去,心里纳闷地想:她一个人不会害怕吗?

回到自己人这边,夏麦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几把弓箭,教他们使用并现场教学。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为了活下去,她们认真地学习。

除了李冬梅一家四口,他们躺在一边的草席上,跟孩童们一样睡觉。

白日赶路那么辛苦,他们都不想动弹了,而且不愿意学弓箭,都觉得干那个动作粗鲁,那是男人该干的事情。

一夜过去。

次日天微亮,宋清绫起来赶路,夏麦他们才起来,连续的赶路,让孩童们吃不消,浑身酸痛,哭闹着说想歇一歇。

宋清绫越走越远,甩掉身后嘈杂的声音。

中午,她吃了午饭午歇时,夏麦等人走来了。

孩童们走不动,大人背着抱着,顶着烈日走,人人脸庞热得红扑扑的,心力交瘁。

夏麦看到宋清绫,心里好奇起她会去哪儿,居然又碰到了。

“小麦,停下来歇歇吧,我们都累得不行了。”

“是啊,再走下去要暑热晕倒了。”

李冬梅的娘黄菊香抱着只有几岁大的儿子,一屁股坐到树底下,“就是,我们不走了,都停下来歇一歇,累死个人。”

李冬梅姐妹俩紧跟着坐下去,手里摇起蒲扇,互相抱怨天热,还是在村子里好。

眯了会儿,宋清绫起来赶路。

此后的两天时间里,宋清绫是走得快,但一天下来除了赶路,还会休息,她跟夏麦一行人每天会碰到过一次。

每次都是晚上宋清绫睡着了的时候,夏麦一行人才姗姗来迟赶路走到这儿。

看得出宋清绫的疏离和冷淡,夏麦识趣的没有再找她,带着人去到更前面的地方驻扎休息。

这天上午,宋清绫钻进竹林走山路,前往天水湖。

此山名为竹山,漫山遍野的竹子,没干旱之前,想必是绿竹修长,叶片簌簌,风景美不胜收。

可惜现今太干了,竹林都枯死了,通体发黄,地面铺起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松松软软的。

途中,她看到有不错的竹子,给砍下来收进空间,再收些断掉的干竹子干竹叶当柴烧。

在竹林穿行一个多时辰下山,走上一条羊肠小道,对面有一座高山,名为竹峰山,看着近,实则远,湖就在两山之间。

天色擦黑,她钻出树林,终于来到湖边。

举着火把照明,面前的坑就是湖里了,但是是边缘位置,干涸得裸露出沙土石子,沙土龟裂成无数往外延伸的缝隙,她走下去,想看看走多远能找到水。

三刻钟后,脚下开始出现泥泞,这是有水的迹象,得再朝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斜前方出现的根根火把赫然映入眼帘,她警觉地扫看过去。

对方显然也看到她了,就此停下来。

双方离得有点远,夜色漆黑,都看不清,原地僵持了会儿。

宋清绫举着火把朝右边走,那群人继续朝着原先的方位走。

显然都是无意碰到,不想起冲突。

小半个时辰后,宋清绫总算来到湖里有水的地方。

天水湖是石源县最大的湖泊,按理说天干缺水,会有人比她先来到这儿找水,或者安顿生活下来,可是湖岸边无人驻扎。

由此可见,此处并不太平。

脚下之处不是天水湖水质最佳最深之地,水多水好的地方往往是最受欢迎的地方,大多时候是被有势力的团伙所占据。

湖水刚刚能没过脚背。

谨慎起见,宋清绫没有急着下水,检查水有没有问题,拿根树枝插进水里。

没有奇怪的味道,水质没问题。

夜晚视野受限,看不见远处的水有多深,她脱掉草鞋下水,朝前走,走了两刻钟,水位有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