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唏嘘不已,同情地看向她。
驻扎地是在河边树多的阴凉之地,人们在这里用木头,简陋的麻布搭起一个个的简易帐篷,有的草席铺在地上,直接睡在外面。
帐篷过去不远之处架起几口锅,此时有几个妇人在那边烧火做晚饭,其中有田慧兰。
田慧兰跟两个妇人手拿大木勺煮东西,不知在聊什么,脸上洋溢起笑容。
视线一转,她又看到一抹魁梧高大的身姿,是董天石挥舞柴刀在砍柴,他背后几米远的树底下,董母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个中年妇人蹲在董母身侧,她们两个聊着天,脸上笑盈盈,尤其是董母,看起来十分开心。
中年妇人拿出腰间的一小方块布,扭腰走到董天石那儿,眉眼含情,手持那块布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妇人的身体时不时往董天石身上贴,又适时离开。
宋清绫微微眯起眼,她看到那妇人虽然身着粗陋的麻布衣裤,却是紧身的那种,勾勒出上凸后翘的身姿。
她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杨里对宋清绫指了几处有空缺的地方,说那里无人安顿,她随意选择。
宋清绫看下来,有一处地方最合适,是在一棵树底下,刚好够一个人安顿,就是林家人那附近。
她正想过去,林建林康随同一名女子走过来。
女子的五官跟那个中年妇人有六七分相像。
“欸,你在这儿啊,马上快吃晚饭了。”林康友好地笑着说。
“你们是一起的?”宋清绫看着他们三人,明知故问,“是一家人吗?”
“不是的。”女子抢先答道。
“我们两个是兄弟。”林建拍了拍林康的肩膀,随即手指在另外一边的林富贵马氏,林远田慧兰他们,“我们的亲人在那里,这位是春月,劈柴那边的那位婶子是她娘,机缘巧合下,我们一家人遇到她们,一起来到了这里。”
“哦哦,原来你们不是杏花村的。”
听林建所说的三言两语,宋清绫大概能脑补出大致的事情发展,难民上山,山坳难保,林家董家不得不离开,途中遇到了春月母女俩。
“走吧,我们过去吃晚饭。”
林建邀请宋清绫过去排队打饭的队伍那边,吃别人的饭不就等同于入伙吗,她不想过去掺和,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林建他们倒也没一再强求。
前往看好的地方,宋清绫看了一眼排队领吃食的人们。
她猜测这些人每天留一批人看守驻扎地,一批人外出寻食,找到的食物集体充公,当做当天的食物,有多的就留起来,用作后面吃。
整体而言,跟前世的基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走到树底下,宋清绫放下背篓,打算拿出木桶去河边接水。
就在这时,给排队之人打完饭的田慧兰忙完了,她看到新到来的宋清绫单独在一边,打了一碗吃食,走过去,善意的笑着说:“孩子,在这儿有什么事只管说,当自己家一样。
这是吃的,快拿着吃。”
她手里端着的是大半碗野菜汤,这就是晚饭了。
宋清绫手里拿着刚找出来的两套脏衣服,“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吃的。”
“孩子,过来这边吃。”
出声的是两米多外的董天石的娘,许秀秀。
林家董家,还有春月母女,他们坐在一块儿。
宋清绫摇头再次拒绝,拿着两个木桶,两套脏衣服,径直越过田慧兰,去往河边。
此处河水的水量比遇到牛家人那里的要深一点,还好过来了。
水温温热,她弯下腰,木桶倾斜放下去接水。
河岸边有大石头,脏衣服丢上去搓洗,手伸进水里泡着,表面看似正常,实则手触碰到的水全进了空间的大缸里。
磨磨蹭蹭地洗好衣服,剩余几口大缸都装满水了,她提着满满两桶水回去,洗净的衣服挂在就近的树枝上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