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且人多,我们一现身,不但人救不回来,这里还会暴露,牵连所有人!”
大牛的堂兄道:“那位小哥在上面,她可以救人!”
吴卓峰目光如炬,坚决摇头,“不论敌方人数的多少,她是否打得过,此事发展至今,已经连累到她了,怎可再有如此无礼的念头?”
“这般情况下我们必须要沉得住气,以免因小失大!”
众人听出来了,吴卓峰的意思如果情况不好,他有意舍弃吴长平大牛二人。
一时间,他们全都红了眼,难以接受,颓然丧气。
道理都懂,可是事关自己的亲人朋友,他们做不到视若无睹。
气氛低沉,洪勇出声缓和,“那位小哥在上面,她应该能判断出具体有多少人,情况若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等会儿听到上面动手了,我们就冲上去!”
外面。
“说不说!”一个男人一脚把吴长平踹翻倒地。
另一个人揪着大牛胸口的衣服,硬拳邦邦打到他身上。
两人都被打的口吐鲜血,硬是一句话都没张嘴。
宋清绫留意四周,没发现这伙人在暗处还有人,她直视前方,没有要出手的想法。
很显然,吴长平大牛二人是抱着视死如归,绝不张口的想法,而小洞口下面的人肯定能听到上面的声音,却没有出动,说明他们都是想舍小保大。
当事者,与其有关系的人都这么决定了,她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插手。
眼看吴长平大牛二人被打得半死不活,还是不张口,伤疤男人越发觉得有古怪,他叫六个人在周边展开搜寻。
六人朝着不同方位搜,其中两个人走向小洞口方向,再走过去十多米远就能发现。
宋清绫按兵不动,直到,她看见伤疤男人伸手自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一个东西,看样子是想递向嘴边。
是传递消息的哨子!
她眸光一凛,伸手往后取下挎在后背的弓箭。
拉弓搭箭,瞄准。
即将把哨子含在嘴里的伤疤男人察觉到异样,偏过头,只可惜,还没看清,便听到咻咻两声破空声。
两支箭矢一前一后朝他射来。
伤疤男人手一松,哨子掉下去,拔刀并往后撤退,大喊道:“有人埋伏!”
在打吴长平大牛的三个人闻言,停下来,起身拔刀。
展开搜寻的六人闻声回头。
小洞口下面,人们已知是宋清绫动手了。
吴卓峰率先钻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出来后,目标明确,分散抗敌。
伤疤男人起初还妄想格挡箭矢,一路前进杀死那个射手,可很快他就被角度刁钻,攻势猛烈的箭雨逼得只能往后退,顾了这边,那边顾不上,腹部胸口相继中招。
孟少天解决完手里的一个人,正好撞见伤疤男人转身要跑,他追过去,举剑对准对方的后脑勺。
这时,宋清绫疾步走过来,“留活口!”
孟少天快速调转手里的剑,迈出长腿,对着伤疤男人的后膝盖窝狠狠踢去。
伤疤男人吃痛跌倒,他爬起来还想跑,被孟少天一脚踹到背上,整个人往下扑倒,使得插在身体里的箭受到撞击,入肉更深。
这下,伤疤男人再也没力气跑了,躺在地上像濒临死亡的虾子一样。
宋清绫一脚把伤疤男人勾翻过来,让他面朝上。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其余人在何处?”
伤疤男人没有立刻自尽,可以排除他是楚王的人了。
“你若想知道,就马上给我上药治疗,我要是死了,你们什么都别想知道!”伤疤男人喘着气威胁。
宋清绫不怒反笑,上一个威胁她的人,尸骨还有没有都难说。
她拿出一根粗绳把伤疤男人捆绑住,揪了一把身旁的青草揉成团,往他嘴里一塞。
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