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宋清绫,并打开拒马。

“跟我来。”男人把户籍还给宋清绫,转身走在前面。

宋清绫戴上面罩,跟着他走。

经过城门口时,那些士兵对她投来探究的注目礼,不止他们,后面的那些流民看到她顺利进城了,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议论纷纷。

进城后,男人叫宋清绫站在那儿等一会儿,他拨了十个士兵去旁边的马厩牵出十二匹马。

男人上了其中一匹马,拉着缰绳,扭头冲宋清绫说:“会骑马吗?”

宋清绫点头说会一点,她记得那天在陀鸣山与师爷相遇的场景,对方骑马骑得还行。

脚踏马镫,宋清绫翻身上马,手握缰绳。

男人在前领路,她的身后跟着十个士兵,前后都有人,盯她盯得紧紧的,是真的害怕她跑了啊。

邓师爷身份特殊,对淮南王来说是威胁,想必他早早对原阳县县令下达过命令,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邓师爷留住,拿到密函后杀人灭口。

男人此刻带她去的应该是县令的府邸,她也正好想去那儿办一件事。

夜晚街道空荡荡的,原有的静谧被急促的哒哒马蹄声所打破,一匹匹马飞驰于大街小巷,很快没了踪影。

两刻多钟后,来到一所奢华不失雅致的府邸后门。

男人下马敲门,里面有人出来,两人低语交谈。

说了一两句,男人折返回来对刚从马儿身上下来的宋清绫说:“你随他入府。”

宋清绫点头,撇下马儿走向站在后门那里的那个人,他应该是府上的管事的,年约四五十岁,看人的眼神虽然带着客气的笑容,但透着精明。

管事的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贵客请往里面走。”

门外的男人目睹宋清绫一瘸一拐地进去了,后门彻底关死后,带着人策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