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后,宋清绫跟着管事的七绕八拐,去到前院一所院子的书房,她坐着等候之时,凉茶点心一应俱全。

不多时,一个穿着玄色流云纹饰,年约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匆匆赶来,他进入房门第一时间是看了眼宋清绫,随即摒退屋内外的奴仆,伸手关门。

缓缓关上的门缝间能看到站在外面的那位管事,表情晦暗的朝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接收到之时,门刚好关上。

“邓大人,你总算来了,余某早早接到主子的差遣,恭迎大驾,等候多时了。”男人笑呵呵地说,单眼皮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隙,看不到一点眼珠子,像是没睁开眼一样。

他走向宋清绫,余光瞄到她身旁案几上的点心茶水有食用过的痕迹,她的嘴边还沾着一点糕点屑,眼里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狠厉。

他走至上方的主座入坐。

宋清绫坐在位于他右下角的第一个椅子上。

“大人,你看这是何物?”她手里拿着一卷卷得细细的密函,面上似笑非笑。

余县令一看,眼里只看得到密函,腾地一下站起来,迈步过去,嘴角强行压下又不受控制地扬起,“早曾听闻主子说过邓大人忠肝义胆,雷厉风行,今日一见……”

他拿到密函了,目的已达成,自然不想再多费口舌,所有注意力放在密函上,反正姓邓的已经吃了有毒的水和点心,不足为惧。

他看得认真,连宋清绫手里多了一根铁针竹管都没发觉,她对着他的手背发射了一针。

中针的余县令感到手背上像虫子咬了一样疼,低头去看,还未看清楚,眼前晃过一抹身影。

起身的宋清绫伸手扯住他一条胳膊,将人往她方才坐过的椅子上一推,同时动用意念,从空间拿出一块破抹布堵住他的嘴。

那封密函随之落到地上,宋清绫弯腰捡起。

余县令经由这一推,头昏脑涨,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儿,他用尽全身之力,只能冲宋清绫眨眨眼。

她怎么会没事!?

其实,宋清绫压根没碰管事的拿来的茶水和点心,趁着对方转身移目之际,把那些东西收进空间,佯装成吃下肚了。

这一针针头涂抹的迷药她有把控用量,不至于让人迷晕过去,但也使不上力。

她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余县令,跑向这个房间连接的另外一间房。

两间房是打通了的,面积宽敞,外间书架多,有观赏绿植,待客的桌椅,里间更私密,个人收藏的贵重物品摆在博古架上,琳琅满目,无论哪一间,从不俗的布局摆设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余县令的书房。

在那间房里,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第65章 户籍路引

一张上好的黄梨木大长桌上,右上角整齐地摆放着砚台笔墨,居中位置放着一沓沓纸张,她随意翻看几页,是一些人的户籍,还有一些是只差盖章的路引。

桌子上没有印章,它的两边各有一台同色系的木柜子,其中右边这侧的柜子都上了锁,她拿出长针逐一弄开,找到印章和一沓厚厚的地契,一些银票。

地契和银票随手丢进空间,她拿起印章纸笔墨,放到一张比她腰部高一点的案几上,随后搬走来到双目涣散,全身软成一滩烂泥般的余县令跟前。

“我念你写,不老实你试试看!”

她拿出具有醒神效果的那瓶药放到余县令鼻子下方,让他嗅了嗅,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闻过之后,余县令的眼神逐渐变得聚焦有神了。

他磨蹭着没动,宋清绫一刀子划下去,立马见血。

“唔唔唔!”余县令痛得一张脸通红,皱成一团,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滴滴滚落,他哆哆嗦嗦拿起毛笔。

“弄一张原阳县的户籍出来,再弄一张可通行的路引,名字都写成周武的身份!”

她早就想过了,在外的化名还是统一为好,省得日后有漏洞,惹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