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县令挤眉弄眼地唔唔唔,宋清绫又是一刀下去,看着他两眼一翻快要晕过去了,药瓶凑过去让他闻一闻,又恢复了点精神。

这下,余县令不敢再逼逼赖赖,下笔如有神,根据她描述的外貌,以周武的名字编撰出原阳县地界内一个名叫大同镇镇上一商户的身份。

户籍,路引,全部盖上印章,一下子搞定。

余县令眼含热泪,冲宋清绫摇头求饶。

她确定好户籍路引都没问题,一刀了解了余县令,尸体就那么倒在地上。

房内值钱的,有用的东西,比如书架上的书都收了。

她把房间内的灯油全泼到易燃的纸张上,木架子上,空间里有一点灯油,是那次在山村找到的,洪勇分给她了一半,全拿出来用掉,再泼一些到门窗上,确保每个方位都有油。

紧接着,她把空间里的那具尸体拿出来,打开房门,站在门槛之外,面朝房内。

余县令为了完成淮南王下达的命令,铲除邓文进,提早下足了功夫准备,自信满满,加上事关重大,他刚才赶走所有奴仆,整个院子里再无其他外人。

她点燃一张纸丢进去,碰着油的火一瞬间发出一道轰的声响,汹涌的火苗迅猛蹿升,如同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蛇,肆意舔舐屋内的每个角落,漆黑色的滚滚浓烟不断升腾。

站在门外的她,冷漠的脸上蒙上一层橘红的光芒。

余县令到死都不知道淮南王为什么要杀邓文进,他们都是上位者操纵的棋子罢了。

关上房门,宋清绫转身跑动起来,她翻墙离去。

如果前面没有杀那匹马,能顺利进城和进入余府,她抽身离开时却带不走。

因为马儿进了余府,被士兵和余府的人都看到过了,事后若是带走那匹马儿,岂不暴露了,不带走,又十分可惜,白搭了一匹马。

过了会儿,那所院子的火势蔓延成一片火海,亮起的火光亮如白昼,浓烟刺鼻,府上的奴仆发现走水了,人人惊慌大叫,提着一桶桶水去救火。

而这个时候,宋清绫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以周武的身份去到镇上一家客栈入住。